“所以你派人去跟蹤調查陳贇？”陳默追問。
秦君山點頭承認。
“我那時猜測，這麼重要的東西，他會在銀行租個保險箱。
我找了私家偵探跟蹤他，想搞清楚他存放東西的銀行。
但是調查到最後，沒有實質性的結果。”
“你去過陳贇的公司？”
“嗯！去過。”
“他公司規模大不大？”
“不大！幾十個人。和外面那種初創公司差不多大小。
但看著挺正規的，員工們都挺忙碌的，好多人都在打電話。
不像我的公司，我只要不在公司，好多人就摸魚。”
“後來呢？你和陳贇有沒有聯絡？”
“有的，隔一段時間，我會給他打一個電話。
我知道他那款AI挺熱門吃香的。
好多資本有意入股或者合作。
反正每一家資本都有自己的優勢和劣勢。”
“那你這邊的優勢是什麼？”田淼淼好奇地問了一嘴。
說起自己的優勢，秦君山的臉上浮現出自豪的神情。
“其實我手上有幾百個百萬粉的自媒體賬號。
現在主流自媒體上，我都有號。
我分析過，要是我有陳贇那個AI的話，到時候找個平臺合作，我這邊負責自媒體宣發，讓小說出圈。
平臺那邊只要負責給流量和控評。
到時候不敢說每本都是精品，但十本里面有一本大精品，三本小精品。
還是很有可能的。
警官，你們也知道，這年頭寫小說賺的錢有限。
改編成影視作品，賣版權才是盈利的大頭。
到時候隨便一本精品改編成影視作品，就是成百上千萬的版權收入。
又或者生成出來的精品小說，我自己留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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