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
我和胡曉玲結婚本來就是為了生意。
所以和兩個女兒也沒多大感情。
要不是現在房價暴跌，我連她們住的房子都要賣掉變現。
這一次，我只是輸在運氣不好！”
陳默看了一眼手機，羅程剛發來一條訊息。
看完訊息後的陳默，嘴角掛笑。
“陳贇，你運氣恐怕還不是一點點差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陳贇抬起頭，眼神看起來很迷茫。
“許淑芳今天上午飛腳盆，在機場被我們的人給攔下了。
在她的包裡搜出一個行動硬碟。”
“她帶著硬碟去腳盆幹什麼？”陳贇疑惑道。
“我們在她的手機裡找到一些有意思的照片。
有海市武警駐地位置的照片。
有城市公共設施的照片，主要是發電廠和自來水廠，還有兩家汙水處理廠的地址和照片。
還有一個大浦橋隧道的草圖。”
聽到這裡，陳贇的汗都流了下來。
“你們的意思是？”
“許淑芳極有可能是腳盆的間諜，至少是被策反的人員。”
羅程帶著大部隊趕到的時候，眾人的盒飯正好差不多吃完了。
“陳默，淼淼，怎麼樣了？”
“全撂了，口供在這兒。”田淼淼一邊說著，一邊將剛錄完的口供遞給羅程。
羅程叼著沒點燃的香菸，耐著性子一點點看完。
陳默和田淼淼乾脆在一邊很是悠哉地喝著水。
整間會議室，只有陳贇感覺自己是多餘的。
看完口供後的羅程，很是憐憫地望向陳贇。
“你和許淑芳二次勾搭上的時候，是誰主動的？”
陳贇想不明白，羅程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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