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是從當年幫農說起……”
李文忠剛開口說了第一句就被陳默打斷。
“這段我們知道，你在農場和陳愛軍住一個宿舍。
你們兩個晚上去偷玉米吃。
你家庭成分不好，所以沒給陳愛軍留聯絡方式。
回城後沒多久，你們全家下放牛棚，期間你母親因病去世。
後來被平反後，政府給了你們家一個工作名額，你哥哥拿走了。
你成了遊手好閒的社會閒散人員。
86年在天山飯店，你遇到了陳愛軍一家。
你和他那天一起喝了酒。
現在說點我們不知道的，那天喝酒你和陳愛軍聊了什麼？
按照時間順序，後來分別發生了什麼。”
李文忠嘆了口氣，悠悠開口說道：“天山飯店那次喝酒，一開始我們還聊的是以前在農場的那點事。
但是幾瓶酒下肚，陳愛軍開始抱怨起來。
廠裡的領導是傻逼，廠裡一堆關係戶。
一個科室20個人，有13名領導。
反正就是類似的問題。
等他抱怨完，我轉移了話題，問起他的老婆和孩子。
他又告訴我盧鳳英身體越來越差，哮喘這種病就是慢性折磨人的疾病。
陳麗麗讀書也就那樣了，長得也一般，性格還內向。
以後不好找工作。
那時的國企有一個問題，工作崗位都佔滿了。
一個蘿蔔一個坑，很多知青回來後，父母必須要有人退休，知青孩子才能頂上。
但每年畢業生還在一點點增加。
國企能消化的畢業生也就那麼一點。
那時的畢業生想進國企，要麼長相好，要麼嘴巴甜，要麼性格穩，要麼會來事。
這西樣，陳麗麗是一樣都不沾。
然後說著，說著，我們說到當時外面動不動就存在的詐騙案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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