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案的絲襪是哪來的？偷的？”陳默追問道。
李文忠嗤笑一聲。
“怎麼可能！當時那種住房條件，別說偷了，摸一下人家女同志晾在外面的衣服，都會被當成變態神經病給打一頓。
是陳麗麗給我的。
準確地說，是我問陳麗麗有沒有長筒絲襪。
繩子之類的東西需要現買，容易被警察追蹤到痕跡，也不方便帶在身上隱藏。
她給了我一雙絲襪，說是她媽媽的。”
“為什麼想到用絲襪作案？”
“我從一開始就想好了，一定要勒死對方。
要是用刀、剪子這些工具的話，血濺得到處都是，一個不當心還弄一身。
警官，你碰到過這種蠢人嗎？殺人用刀捅了別人十幾個血窟窿。
結果濺了自己一身血，完全沒辦法立刻離開現場。
最後只能光膀子，或者穿被害人的衣服走出現場。
我記得前段時間有個案子通報，一個男的捅死了一個女的。
因為濺了身上一身血，最後沒辦法，20度的天，外面套了一件羽絨服。
最後大概熱昏頭了，那個男人剛開出被害人的小區就和一輛油罐車撞到了一起。
用鈍器也是這個理由，而且刀和鈍器這種，不方便隱藏和事後銷燬。
以前不是手抄本很流行的嗎？
像《一隻繡花鞋》就是透過手抄本流傳開來的。
之前看過一本手抄本，講述腳盆那邊的一個案件，兇手就是用應召女脫下來的絲襪，勒死對方。
而且這種兇器根本不會留下指紋，警方也沒辦法透過兇器追查。”
“那秦燕呢？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殺完孫思琪後，我躲了一段時間。
畢竟那次是我第一次殺人，儘管我離開現場的時候，認真打掃了一遍衛生。
我碰過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。
茶葉我甚至全部嚼碎嚥了下去，茶杯也洗得乾乾淨淨。
而且從進門開始，我十分注意，儘量少接觸東西。
但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在現場留下什麼我不知道的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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