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李文忠徹底癱在床上。
他眼神空洞地看著病房的天花板，一隻倔強的蚊子此刻正在天花板上來回飛舞，似乎在慶祝案件的偵破。
此時田淼淼的電話響起，她看了一眼後立刻接起，隨便應了幾聲，然後看向陳默。
“羅隊安排的人來了醫院，現在正在辦公室和醫生辦交接手續。
我過去幫忙填一下表。
陳默！這邊你先看著，別讓這個老頭做傻事。”
“我辦事你放心！”陳默點頭應承。
見田淼淼離開了病房，陳默轉頭陰惻惻地盯著李文忠。
李文忠似乎感受到了異樣的目光，從失神中回過神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眼神？”
陳默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，用著截然不同的聲音開口道：“三十五年了！我等了三十五年！終於讓我等到了！”
陳默的異常，讓李文忠從腳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涼意。
渾身的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。
“什麼三十五年？你什麼意思？你把話說清楚！還有！你就站在那裡別動！不要過來啊！”
李文忠顫抖的聲音和機器急促的“滴滴”聲，在病房迴響。
搭配上陳默那陰冷的表情，此刻病房中的氣氛說不出的詭異。
心電圖顯示，李文忠的心跳己經達到195跳。
陳默齜著一口白牙，緩緩開口道：“你知道嗎？這三十五年來，我只要一閉眼，滿眼都是我女兒十七歲的模樣。
己經三十五年了，她沒有長大！模樣停格在十七歲的瞬間。
我女兒問我。
‘爸爸！為什麼我喘不上氣？
為什麼我的臉變成了青紫色？
為什麼我說話的時候，舌頭會吐在外邊？
我這個樣子還能不能去實習？
還有！為什麼我會衣衫不整？’
面對女兒的提問，每次我都無言以對。
首到……”
陳默的手指突然觸碰到李文忠的脖子，李文忠被嚇得整個人從病床上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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