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換個問題！你上沒上鄒震家裡去過？”
聞言，褚鈺瞬間警覺起來。
“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陳默拿出手機，開啟相簿，給褚鈺看了幾張從鄒震電腦上找出的不雅照片。
“因為我們在鄒震的電腦上找到了一部分這樣的照片。
所以，想知道，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照片。”
“沒有！”褚鈺回答得乾脆利落，但是臉色隱隱中透著鐵青。
“那再換個問法！鄒震有沒有給你拍過這樣的照片。”
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？羞辱我？”褚鈺的聲音中帶著惱怒。
“不是！我們只是要確認一些事情。
那臺電腦現在還在刑警隊的實驗室裡，技術員和我說，還有相當數量的照片在等待還原。
但因為電腦出了一點小故障，不知道還能恢復多少張照片。
所以，需要和你確認一下，你有沒有拍過類似的照片。”
田淼淼瞄了陳默一眼，內心瘋狂吐槽。
【褚鈺應該是被陳默盯上了，這個傢伙又在撒謊詐對方。】
褚鈺的臉黑了好一會兒，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。
“那時處於熱戀期，我們一天到晚像連體嬰一樣，恨不得24小時都貼在一起。
當中的話，應該有被他拍過照片。”
“用什麼拍的？手機？相機？”
“他的單反相機。”
“所以，你看過自己被鄒震拍下的照片？”
“算是吧！我問他為什麼要拍這些，他告訴我，等以後老了，沒人的時候和我一起看這些照片。
回憶年輕時和我在一起的荒唐，是一件很浪漫的事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照片只是那個禽獸用來當作戰利品的紀念。”
陳默調整了一下坐姿，認真嚴肅地盯著褚鈺。
“褚小姐，我很好奇，鄒震和你是完全不同的性格，他當初為什麼要和你談戀愛。
你有想過這個嗎？”
“想過啊！你們有煙嗎？我平時不抽菸的，但說到這種我不想回憶的事情，我忍不住想吸兩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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