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無意間接觸。
但是他踹我那一腳是帶著明顯的主觀故意。”
“陳歡喜！你以為你狡辯有用？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！”
“哪裡？誰看到了？站出來說話！”
一時間棋牌室裡鴉雀無聲，所有打牌的人不是摳手指甲就是抬頭看向天花板，默默地數著到底有幾個電燈泡。
陳歡喜對著陳默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陳警官！你看！沒人看到！所以賠錢吧！”
不賠錢的話，今天誰都別想走出這扇門！”
說完這句話，陳歡喜對著老闆娘喊了句。
“老闆他娘！關門放狗！”
就聽“咔噠”一聲落鎖聲。
緊跟著從小房間裡衝出一大一小兩條狗，齜著牙對著淼淼和趙新華就是一頓亂叫。
兩條狗身後的牽引繩繃得筆首，牽狗的年輕男人眼瞅著就要拉不住。
“陳警官！我勸你趕緊打錢！
這兩條狗上週剛從阿根廷回來，身上帶沒帶漢坦可不好說。
到時候，兩條狗萬一掙脫牽引繩，對著趙新華咬上幾口。
這病毒致死率20%，咬上5口的話就是百分百的致死率了。”
陳歡喜話音剛落，兩條狗叫的更賣力了。
其中一條黑白小狗，齜牙齜得口水淌了一地。
見狀，陳歡喜皺著眉看向小狗。
“是漢坦，不是狂犬病，稍微收斂一點。”
小狗聞言，立刻收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，但依舊對著趙新華汪汪汪地叫個不停。
棋牌室裡吃瓜的群眾紛紛低語。
“這傢伙哪弄來的這兩條狗？喊起來中氣這麼足？”
“嗯！那條小狗叫起來的聲音比我單位裡的大狼狗叫的還響。”
“那條大狗才真的厲害，小狗純靠嗓子在那邊乾嚎，晚上回狗窩嗓子就啞了。
那條大狗是靠著丹田運氣來叫喚的。”
此刻，陳默聽著眾人的議論聲，額頭上早己佈滿了細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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