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！我剛才去過樓下了。
打算鋸開樓下衛生間房頂的下水管。
只要犯罪嫌疑人是在衛生間裡肢解的屍體。
處理血跡，肯定要經過下水管。
結果我到樓下一看，好幾夥，衛生間頂上那根舊的下水管己經換成新的了。
樓下住戶告訴我，樓上衛生間裝修的時候特意過來打招呼。
裝修老闆說樓上的沖刷防水，順便出錢把樓下舊的下水管全給換新的。
樓下住戶想著反正不要自己花錢，也就答應了。
透過樓下下水管尋找血跡這個方式也中斷。”
陳默強壓著怒火，首視著褚鈺。
穩住心神後，陳默再次向電話那頭的徐鑫詢問。
“要不拆除馬桶？地面連線下水管不是還有一段和層高一樣的管道嗎？
要是大量血跡倒入馬桶的話，管道上會有殘留的血跡吧？
之前的案件中，你也這是這樣提取到血跡的。”
“陳默！如果犯罪嫌疑人能想到重新裝修案發現場，那肯定會想到清理那一段管道的。
用個小刷子，沾上消毒水或者潔廁靈，伸進去刷一刷管子。
除味又防蟲，我們就什麼都檢測不出來了。
這一招不管是淋浴，洗手檯和馬桶下水口都有效。
這次的犯罪嫌疑人是在太狠了。
等下應該會拆開馬桶，我試一下，但估計希望不大。
現在唯一能指望嫌疑人是個二把刀。
懂一些反刑偵知識，但不多。”
陳默又和徐鑫說了幾句，才掛上電話。
此時，褚鈺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陳警官！所以我現在能回家了嗎？”
陳默盯著褚鈺好一會兒，緩緩開口。
“褚鈺！你這樣處理衛生間的痕跡的？你這是從哪裡學的這些反刑偵知識？”
“陳警官！又來誘供啊？不對！是心理試探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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