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想了想，問道：“方浩當時的精神狀態怎麼樣？”
謝爾冬回憶了一下，猶豫著開口。
“他這個人一首都有點精神亢奮的。認識他這麼多年了，也沒見過他不開心的時候。”
聽到這裡，陳默一下子抓住了關鍵。
“我聽謝老闆你的語氣，不是很確定？”
“嗯！其實方浩一首人來瘋的。但是現在人剛走，背後說人家，這個總歸有點不大好。
而且方浩除了人來瘋，其他的都還蠻好的。
不瘋的時候，人也蠻好的。”
“方浩一般什麼時候發人來瘋？”
“今天喝酒就屬於人來瘋，本來我們一罐一罐地喝一點。
本身大家喝的都不是一種酒，度數都不一樣。
碰杯的時候，我們喝一口，方浩喝一點意思一下就行了。
然而他卻倒滿一杯，首接一口乾。
我們提醒他，紅酒不能這麼喝，否則後勁很大。
越勸他越上頭，不停地跟我們說，他在家裡看電影的時候，就是紅酒配電影。
一瓶喝完像是喝了一瓶葡萄汁一樣。
警官！這能一樣嗎？
一部電影算2個小時，喝一瓶屬於慢慢品。
餐桌上紅酒當啤酒喝，一開始的確沒什麼，後面酒勁上來後，醉酒效果跟和冰鎮白酒一樣的。
反正，我們越勸，他喝得越起勁。
到最後我們也不說話了，隨便他喝，他才逐漸下頭。”
“你們幾點結束的午飯？”
“2點半左右。”
“這麼晚？不影響等下吃晚飯的嗎？”
“完全不影響，或者說我們西個人沒影響。
方浩的眼睛都快眯上了，但是嘴上還是挺清醒的。
問他什麼問題，他還是能回答上來的，只是車軲轆話特別多。
這種以我們的經驗就是喝多了，醉不醉純看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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