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傅高山突然瞪大雙眼，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。
傅子毅將推完食物的大針筒放在床頭櫃上。
傅子毅用溼紙巾擦乾淨插在傅高山鼻孔裡的導流管後，才拖來一把椅子坐下。
傅子毅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，抽出一支點上，隨即一口接著一口地對著傅高山的臉上吐著菸圈。
“你不是喜歡抽菸嗎？來！我吐，你吸！
今晚不吸完半包煙，你可千萬別指望睡覺。”
此刻傅高山的眼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。
傅子毅這才滿意地笑了笑。
“對嘛！這個眼神才對！也不知道你剛才震驚個什麼勁？
哦！你想知道徐鳳來是怎麼死的對吧？
我對救護車的醫生說，徐鳳來跳完廣場舞回來覺得胸口悶，喘不上氣。
我帶她到窗邊坐下，然後我進房間辦公，等我出來的時候，發現她倒在地上，己經斷氣了是吧？”
傅高山一眼不眨地盯著傅子毅。
“其實我當時在場！我看出她不對勁。
本來我己經拿起她的手機，準備撥打120的。
但是當時我滿腦子都是她掌控我的畫面。
還有，她逼我換專業，把我存下的錢全部虧光。
我的大腦裡有另一個聲音。
‘看！徐鳳來現在的樣子，像不像罪有應得。’
我突然發現，看著徐鳳來倒地痛苦的樣子，我反而沒那麼抑鬱了。
我甚至有點開心，我記得我那時還笑出聲來。
心梗這東西，可大可小的。徐鳳來那時應該屬於比較嚴重的，聲音都很微弱。
她讓我趕緊撥打急救電話，然後喘氣特別急。
我就這樣笑著看著她，一動不動。
她應該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，平時她在我面前說一不二，沒想到我第一次反抗她，竟然是在這種時候。
徐鳳來她竟然開口求我，求我幫她叫救護車。
她說，她的後半輩子還很長，不應該停在這個地方。
見我還是無動於衷，徐鳳來竟然和我道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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