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連忙補充道：“羅隊！你也看到了現在沙發上這堆衣物，碼放得十分整齊。
根據程式的筆錄，這堆衣服是後續重新整理過的。
毛巾、內褲和襪子擺放在最上面，下面還有秋衣秋褲。
如果是方浩整理這些衣物的話，即便毛巾就在那堆衣物中，方浩也肯定從衣物裡把毛巾拿出來，擺放到最上面。
現在又繞回來了，方浩接觸過毛巾卻不拿進浴室，這一點怎麼樣都講不通。
而且還有一點！這條毛巾還不是乾淨的，之前擦過臉。
現在是冬天，毛巾那時絕對沒有那麼快變幹。
這個季節用冷的溼毛巾擦身，會舒服嗎？”
“陳默！那現在既不是自殺，也不是意外，你該不會說這是他殺吧？”
“只能這麼解釋了。我剛才問過彭法醫。
如果方浩那時是醉酒陷入昏睡狀態，這時有人進入房間，把方浩脫光後搬到衛生間。
這個人讓方浩的後腦勺撞擊浴缸邊沿，隨後方浩滑進浴缸裡。
是不是也能形成這樣的現場？”
聞言，羅程開始琢磨起來，許久才開口回應陳默。
“可是！要是方浩不是自己倒下，而是有人動手的話，老彭應該能檢測出來的吧？”
“對！我前面和彭老師討論過這個問題。
現在羅隊假設你是方浩，我把你拖進浴室後，把你的身子放進浴缸裡，然後按著你的頭撞擊浴缸邊沿。
彭法醫的確可以勘驗出死者受到外力撞擊。
但假如我把你拉進浴缸裡，只要找準角度，也就是讓你的身體微微後仰。我只要一鬆手，你是不是身體不自覺地朝後倒去？
經過撞擊後，身體緊接著滑進了浴缸裡。
甚至我還可以拉一把你的小腿，把你的整個上半身徹底浸在浴缸的水裡。
彭老師估算過，這種方法也可行。”
“可是！這樣一來，有個很大的問題。”羅程皺著眉頭說道。
陳默嘆息一聲。
“羅隊！你想說的是當時房間的房門和窗戶都是反鎖著的，對吧？”
“是的！如果按照你所分析的，有人進入房間殺害了方浩，隨後離開房間。
那這個房間就成了一個空間密室。”
田淼淼此時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一部動畫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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