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旭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：“警官！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？”
陳默一怔，隨即回答：“等我同事二樓的工作結束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，就差不多了。
我們現在給你們做筆錄，也是加快步驟。
本來按照規矩，需要等到樓上的工作結束，才應該開始給你們做筆錄的。”
“哦！不是意外嗎？”
“怎麼說呢！有可能是意外，也有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方浩不是自己滑倒進浴缸裡淹死的嗎？不是意外？”
“嗯！我同事在方浩的包裡找到了類似遺書的東西。
所以現在不確定是意外，還是自殺。
給你們做筆錄的同時，也順便問問你們方浩今天的精神狀態。
到目前為止，方浩今天中午吃飯時的行為有點不正常。”
聽到這裡程旭回想了一下，斟酌著詞句慢慢開口。
“方浩今天的確有點異常，倒不是說喝酒不喝酒。
他這人有時搭進搭出的，人來瘋發起來誰也拉不住。
斯文起來，又安靜如雞。
中午大家在準備午飯的時候，他也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有什麼反常的地方？”陳默抓緊問道。
程旭抓了抓頭髮，像是回憶一般地說道：“大家準備午飯的時候，方浩還是這個惹惹，那個逗逗。
比如叫老謝為謝老闆，類似‘謝老闆，比奇堡的生意最近怎麼樣了？’
玩《海綿寶寶》的這種爛梗。
他稱呼馮嘉欣叫馮阿姨，‘馮阿姨最近廣場舞還在跳嗎？’，類似這種。”
“等等！叫人家女的阿姨？馮嘉欣沒不開心？”田淼淼打斷問道。
“ 沒有！我們二十多歲的時候，他就這麼叫了。馮嘉欣被他喊阿姨，喊了十幾年了，早就習慣了。
我叫程旭，是一個編輯。方浩非要叫我程式設計師，每次見面都問我程式設計辛不辛苦。
李薇的話，他每次都要唱‘小薇呀！你可知道我多愛你。’
反正大家早就習慣了，隨便他喊了。
但今天有點詭異，他只開我、老謝和馮嘉欣的玩笑。
遇到李薇，他說話就變得很正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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