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！就是在衛生間門外用手機上的手電筒照過去看到的。
雖然我有點心理準備，但是我還是嚇了一大跳。”
“嚇一跳？”
“嗯！一開始我以為方浩應該是滑倒，人倒在地上什麼的。
沒想到淹死在浴缸裡。”
“然後你讓他們走樓梯上來？”
“對啊！這樣安全一點，也更高效一點。
萬一爬梯子上來有人再摔一跤，摔成腦震盪，腰椎間盤骨裂什麼的。很麻煩的。”
“後面呢？”
“後面我看老謝他們往樓裡跑去，我就立刻開門走到走廊上，一邊抽菸一邊等著他們過來。
唉！當時很煩，心裡七上八下的，抽菸也是要平穩一下情緒。”
陳默此刻十分嚴肅地盯著程旭。
“程先生！房門當時是什麼狀態？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反鎖？畢竟之前你們開門一首開不開。”
“對的！反鎖著！我一開始也打不開，後來發現反鎖著，擰開保險，門很順利地打開了。
他們上來後，我和老謝說了門是被反鎖這件事。”
“謝老闆來了之後，你阻止過他開燈？”
“對啊！這棟房子裡好多東西不是民國時期的就是上個世紀的物件。
我實在不清楚房間裡的電線，一開燈萬一觸電，或者電線短路把房子給燒了。
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的。”
“程先生！我還有一個問題。
方浩這段時間有沒有和你抱怨過什麼？或者對你流露出比較悲觀的情緒？”
聞言，程旭認真地思考起來。
“不知道這個算不算。
中午配菜的時候，他有段時間就站在我身旁。
我問他打算什麼時候結婚，40多歲的人一首單身，也不是個事。
方浩笑嘻嘻地表示，自己正是一枝花的年紀。
現在這種狀態正好。
我是知道方浩女朋友一首挺多的，我的意思是他沒什麼空窗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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