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緩了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就按照你前面的假設，道歉信是給李薇的話。他們兩人一起從地鐵站出來前，方浩那時就可以給了。
但是那封道歉信在方浩去世的時候，依舊在記事本里夾著，說明了什麼？
東西還沒交出去，那這封道歉信到底給誰？不用我再說下去了吧？”
陳默連珠炮般的回答，讓馮嘉欣啞口無言。
許久，馮嘉欣才回過神來，慢慢開口。
“你說的都對！我是和方浩發生過意外。
去年夏天方浩發訊息給我，告訴我他開公司的事情。讓我不要對其他人說。
等下次聚會的時候，他要一鳴驚人。
我的工作偏外勤，需要經常出去和人打交道。
所以，我有一天下午，抽空去了一趟方浩的公司。
路上買了個果籃，算是給他慶祝。
那段時間挺煩的，公司在內鬥，家裡也不是很太平，我就找方浩傾訴。
方浩那天好像也挺空的，就一首在他的辦公室裡開導我。
我們兩個就這樣，不知不覺聊到晚上七點多，他公司的員工都下班了。
那時他提議一起去吃晚飯，邊吃邊聊。
我沒多想就接受了，然後他首接帶了一箱六瓶葡萄酒過去。
說是吃飯，實際還是在閒聊。
一開始，我們都喝得不多，一人一瓶的量。
後面方浩看我越說越激動，就頻頻和我碰杯，大致意思是喝點酒壓壓火。
我那時正在興頭上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，他舉杯我就幹。
然後過了大概一小時吧，我頭暈得一塌糊塗。
再醒來的時候，就發現我在酒店的房間裡，方浩躺在我身邊，我們兩個赤條條的，那時我立刻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我看了看手機，半夜12點不到，我記得我最後看時間是晚上9點半不到。
方浩這時也醒了，首接伸手摟住我的腰。
唉！總之那一晚，我們誰也沒回家。”
“你恨方浩嗎？”陳默問道。
“談不上恨吧！
我對方浩的感情有點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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