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搶女朋友？”
陳默和羅程一下子來了精神。
陳默跟著補充了一句。
“那不是奪妻之恨了？你們怎麼還能玩到一起？”
謝爾冬咧嘴一笑。
“沒那麼嚴重！第一次還是在唸書的時候，程旭對隔壁班的一個女生有好感，沒想到方浩卻先下手了。”
“先下手的意思是？親人家了？還是睡人家了？”陳預設真地問道。
“都不是！我們唸書那會兒流行滾軸滑輪，那時有專門的場地滑。
很多談朋友的人都去那裡約會，方浩就是約人家去到了那裡。
不過有其他同學也在那兒，回來和我們說方浩和那個女同學滑得很開心，但是兩個人就滑冰的時候拉了拉小手，別的沒做什麼。
那時程旭情書都準備好了，要跟那個女生表白。
這次事情後，程旭收起心思，一門心思念書。
但方浩和那個女同學最後也沒在一起，一起出去玩過幾次後，他也不聯絡人家了。”
“那個女生呢？後來有沒有來班級裡找過方浩或者程旭？”
“沒有！我們唸書那陣，學校對於早戀的問題還是抓得很緊的。
教導主任還時不時在走廊裡巡邏，要是發現男女同學長時間交流，還要通知班主任，讓班主任重點關注。
那會兒，大家即便談戀愛也是在校外偷偷摸摸的。
哪怕那種在外面混的學生，在學校裡也不敢的。
那會兒的家長是真打自家孩子啊！
班主任只要一請家長，家長來學校第一件事，要麼對著自家孩子踢上一腳，要麼甩出一個大逼鬥。
但事情過去這麼多年，程旭要是在意的話，早就不和方浩來往了。
有時我們還會拿當時這段事情調侃兩人，兩人每次都是一陣苦笑。”
陳默想了想，好像是這麼個道理，緊接著問：“謝老闆！你剛才說第一次，那麼還有第二次咯？”
謝爾冬點頭，隨即拿出手機，翻找出一張畫素極為模糊的照片。
五人組加一個年輕女生在酒吧的合影。
照片雖然模糊，但看得出來女生的五官十分清秀，像鄰家小女孩一樣。
陳默仔細研究了一下照片，隨後讓謝爾冬繼續說下去。
“第二次應該是程旭28歲的時候，具體日期過去十幾年，我肯定記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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