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旭的這番話，讓陳默很是無語。
“其實，你們不帶方浩玩，不就可以了？”
“不可能的啊！老謝也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。
之前對方浩還擺出一副要絕交的樣子，但現在恨不得擺出一副要結拜的態勢。
李薇就不可能和方浩絕交了，她那人把錢看得比命還重。
方浩生意失敗，她比方浩還著急。
馮嘉欣的態度也挺奇怪的，今天對方浩像是無事發生一樣，還是說說笑笑。
至於我，自從方浩告訴我他和馮嘉欣一夜情之後，我就基本不找他了。
都是他來找我，不停地和我倒苦水。
而且我說過，我現在也不指望馮嘉欣能看上我，聚會時我能坐在一邊看著她，就心滿意足了。
所以有聚會我也不可能不參加的。
總之，這個問題，我想了一個春節，都沒想明白，只得出一個結論，方浩還是死掉比較好。”
“程旭！最後一個問題。
方浩的那封像遺書的道歉信，你知道多少？”陳默問出心裡很想問的一個問題。
“我只知道方浩有次來我這邊，問道歉信這種怎麼寫，我讓他首接從網上抄。
他不知道怎麼抄，去哪裡抄。而且他不知道，抄的會不會被人發現。”
“我告訴他，讓AI生成一堆道歉信，然後從這一堆信裡，拼湊出一封道歉信。
前提是語句通順。
我要是知道他會把那封道歉信帶到這裡，我打死也不教他這個技巧。”
……
陳默獨自拎著三個塑膠袋回到了餐廳。
此時的餐廳裡的三個人正手撐著桌子，無精打采地打著盹。
剛吃乾淨的披薩盒子全都塞進了角落的一個垃圾桶裡。
“三位！可以了！你們的鞋子還給你們。”
你們腳上的拖鞋，覺得舒適的話，可以帶回家，或者脫下後，留在原地。”
陳默說完，將三個袋子分別給到三人。
謝爾冬一邊穿著靴子，一邊看向陳默。
“程旭呢？怎麼不見他？難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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