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志軍走進客廳的時候，陳默剛泡了一大壺咖啡。
看到孔志軍憂心忡忡地走進來，陳默拿起壺問了一句。
“喝嗎？剛泡的速溶咖啡。”
“喝！渴死我了！”孔志軍一屁股窩進沙發裡，解開衣釦，就這樣大馬金刀地坐著。
陳默立刻給孔志軍倒了一杯咖啡，對方拿起吹了吹，一口一口首接喝到見底。
“你不怕燙的嗎？”田淼淼好奇地問道。
“還好！從小跟著家裡人喝剛沏開的茶葉，早就適應了這個溫度。”
說完，孔志軍又拿起壺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陳警官！什麼情況？怎麼被你問完話的人在餐廳裡都像雕塑一樣。
我等下不會也那樣了吧？”
“不會！是我要求他們閉口不言的，等下做完你的筆錄後，後面我也沒人要問了，到時候你們就能開口交流了。”
“行！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問吧！”
陳默考慮了一下，決定還是開門見山。
“孔先生！你最近的財務狀況還算健康嗎？”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請正面回答！”
“我不清楚你們所謂的健康是什麼意思！反正我能正常過日子。”
“這麼問吧！你那個投資AI工業的專案，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“剛才在餐廳不是說過的？過段時間開發佈會，順利的話，馬上就能上市了。
等順利上市後，我就能變現了。”
“你的投資物件是叫義禎機械科技對吧？”
“嗯？你們都查到這個了？對！就是這家企業。”
“但這家企業最近很不穩定，好幾個月沒給員工開工資了，還牽涉到不少勞動仲裁的官司。”
聞言，孔志軍一愣，隨即笑道：“所有初創公司在新品釋出前都這個樣子，錢燒得差不多了，新品還剩一點結尾工作需要完善。
當年馬斯克的SpaceX不是也面臨過類似的情況嗎？我記得馬斯克最落魄的時候，首接住在工廠裡。
義珍機械科技現在也是這個情況，初代的AI結合生產線正處於最後的除錯階段。
熬過去就好了。”
孔志軍的一番話，讓陳默神色複雜地看向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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