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損失挺大的？”陳默好奇地問道。
秦君山點頭。
“對啊！我是聽了孔志軍的話，專門派人去調查了一下。
唉！說起來，我當時找的私家偵探好像也是叫陳默。
還是別人極力推薦的，說那個傢伙沒有他挖不出的婚外情，調查做事風格極為激進。
後來的確如此，那個陳默首接裝成日結工，去到梁燁的那間工廠裡打了三天的螺絲，挖到很多內幕訊息。”
田淼淼瞥了陳默一眼，示意秦君山繼續說下去。
“簡單來說，就是一臺掃地機器人是由多個零部件組裝而成的。
夢想家剛建廠的時候，梁燁的那間工廠就成了夢想家的供應商。
一總提供八個零配件，防塵袋只是其中之一。
後來夢想家慢慢做成了世界第一的銷量，那採購的價格自然要壓下來了。
降了幾次價格後，梁燁覺得要是再降下去的話，工廠就沒什麼利潤了。
所以後面夢想家找梁燁再談價格，梁燁就表示，實在沒什麼降價的餘地。
如果不行，就讓夢想家再去找其他供應商好了。
結果那邊也是人精，採購經理親自出面，和梁燁這麼說的。
一共八個零配件，其中七個讓梁燁降價，剩下的一個，適當提一下價格，理由就是原材料漲價。
這樣，採購總價保持不變，但採購部的業績考核能完成七個。
否則大家這樣僵著，也不是辦法。
那個漲價的就是防塵袋。
結果問題就出在這個防塵袋上，他們就是想讓梁燁簽下另外七個產品的降價確認單。
而這個防塵袋在市場上另外採購，因為有梁燁的漲價通知書，所以採購只要找到比那個防塵袋價格低的替代品，報上去就能快速審批。
最後，梁燁那一年的七個零配件等於白送給夢想家。
你們敢想象嗎？接近9位數的訂單，最後算下來利潤不到6位數。
後來我和梁燁關係修復後，他告訴我，還好他工廠的客戶多，其他客戶抹平了夢想家的虧損。
如果單獨核算那七個零件，工廠那一年是大面積虧損的。
畢竟這麼多工人要養，這麼多裝置要算折舊費，還有很多七七八八的開支。
所以，當時得知是我的公司撬掉他的防塵袋，梁燁十分惱火。”
田淼淼聽到這裡，嘀咕道：“如果這樣談採購價格的話，基本就是採購經理用公司的商業信用作為背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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