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真的要和女人發生點什麼，肯定優先選擇年紀輕的。”
“那周慧芳對老秦有過什麼評價？”
“她有一次酒喝多了，和我說她覺得老秦的素質很差的。
不過那次老秦去買單了，劉威和孔志軍去衛生間，所以只有我聽到過這句評價。”
田淼淼想了一下，在記事本上寫下自己的結論。
“周慧芳覺得秦君山素質很差。”
陳默此刻再次提問：“梁老闆，我看你們幾個男的，包括秦君山，大家都是做生意的。你們和周慧芳的關係都不錯，周慧芳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嗎？”
“嗯！其實她的生意做得很小的，但是，當時大家的生意都做的不怎麼大，劉威除外。
一來二去，和周慧芳熟絡了，大家就在一起玩了。”
“周慧芳是做什麼生意的？”
“奢侈品珠寶之類的生意。”
“那不是生意做得挺大的？這種珠寶公司規模再小也要上千萬了吧？”
“不是！周慧芳當時開的那家公司有點三不像。
公司裡有一小部分珠寶設計的業務，又做珠寶典當，同時還會做二手珠寶買賣。
一開始我們都以為周慧芳的生意做得挺牛逼的，可是後來熟悉後才發現，她那家公司還能經營著，也算是個奇蹟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陳默聽得雲裡霧裡。
梁燁嘆了口氣。
“一般做奢侈品珠寶這種生意的，老闆和公司裡的鑑定師最起碼應該是十分專業的吧？”
“對啊！”
“周慧芳是一知半解，那個鑑定師是個二把刀。”
這句話把陳默和田淼淼都給震驚到了。
“吃驚吧？我們當時更震驚！
她那家公司還能完好無整地開著都屬於海市商業的奇蹟了。
那時大家本著互幫互助的原則，大家輪流去周慧芳的公司去給她和那個鑑定師培訓。
結果，周慧芳根本沒心思學，那個鑑定師倒是學得飛快，最後學會後就跳槽去珠寶行了。
弄得有段時間，是我們幾個輪流排班去周慧芳的公司當鑑定師的。”
田淼淼神色複雜地看向梁燁。
“你們那時這樣到處跑，不感到累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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