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雅柔盯著紙巾上的字看了好一會兒，這才抬起頭看向陳默。
“好吧！我承認我認識唐笳仁。”
陳默點點頭，輕哼一聲。
“那為什麼剛才說不認識？”
“我不想和這個人渣有什麼交集。”
“人渣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！”
“請展開說說！不然就憑剛才你說不認識唐笳仁這段證詞，我們就可以把你帶回所裡繼續詢問。”
範雅柔低下頭，許久才一字一句緩緩開口。
“我被唐笳仁猥褻過。”
聞言，陳默和宋明野大驚。
“什麼！”
“我被唐笳仁猥褻過，準確地說，我差一點被他給性侵了。
當然，這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！”
陳默斟酌了一下語句，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范小姐！我無意冒犯，但是我們必須要確認一些細節。
如果有些事情讓你難以啟齒的話，我現在就安排女警過來，和你完成接下來的筆錄。”
“沒事！事情已經過去了。
而且，和女人說這些事情，只會讓我感到更加羞愧和糟心。”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？最好從頭開始講起。”
範雅柔點了點頭，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，抽出一支，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陳默。
“我可不可以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陳默立刻掏出打火機喂範雅柔點上香菸。
“謝謝！”範雅柔深吸一口，“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要不要我們給你幾分鐘，你好做個心理建設？”
“沒事！我和唐笳仁是去年認識的。
陳警官你剛才不是也在客廳和廚房逛了一圈嗎？
好像給我家裡的小家電拍了不少照片。
是不是我家裡的這些小家電和唐笳仁家裡的都差不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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