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笳仁從口袋裡摸出煙盒,點上一根菸後,反駁道:“陳警官!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一點。
我去的那家KTV不是有服務的KTV不是那種有償服務的地方。
我帶朋友過去,不可以嗎?”
陳默笑著搖頭。
“那樣的話,就更不合理了。
你說過,你不敢把你同性傾向的事讓別人知道。
那我問你,你帶著朋友去那家普通的KTV,包廂內有其他朋友嗎?
有的話,是你們一個圈子的人,你和那個男的應該回到包廂裡再進行互動。
如果不是你們一個圈子的人,你和那個男的絕對不敢在走廊上互動。
萬一你朋友也去衛生間,不是全看見了?”
“為什麼不可以是我和我朋友兩個人開的包廂唱歌?”
“那你們還在走廊裡幹什麼?不是應該在包廂,那邊是你們的私密小空間。”
“尋找刺激!”
“那應該去樓梯間,衛生間或者地下停車場。
而不是在KTV的走廊裡進行辣眼睛的表演。”
陳默的話,讓唐笳仁不再言語,而是一個勁地猛嘬手指間的香菸。
陳默見狀,調侃了一句。
“抽慢一點,你這種抽法,用不了半包就會肺大泡。”
“好!即便我是個正常人,那又能說明什麼?不影響方元的取向。
除非你能證明,方元是正常人。”
唐笳仁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。
徐鑫此時嗤笑了一聲。
“我一個做痕跡勘驗的都聽出來不對勁,唐笳仁不知道你還嘴硬什麼。”
“什麼叫嘴硬什麼?本來就是!你們警察辦案不是最講究證據的嗎?
有證據你就拿出來啊!”
徐鑫看向陳默,眼睛寫滿“你來說還是我來講”的疑問。
陳默無奈地嘆息一聲,給了徐鑫一個“還是我來吧”的回應,隨即看向唐笳仁。
“唐笳仁啊!唐笳仁!你是真的不到黃河心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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