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……”曹凡星忽然話鋒一轉，“小馬山的土地和地面上的土地不大一樣。”
“不大一樣的意思是？”陳默疑惑道。
“海市地面的土地，人工挖掘起來的話，屬於表面翻土輕鬆，隨著挖掘深度增加，挖掘會越來越費勁。
而小馬山的半山腰開始的土地屬於表面有點硬，挖開後越往下反而不像地面上那麼費勁。”
田淼淼琢磨了一下總結道：“曹觀主，你的意思是地上的土地是上軟下硬，而小馬山山腰和山頂的土地屬於上硬下軟？”
“我所謂的不費勁，不是說土質鬆軟。
在地面上挖坑，隨著挖掘的深入，感到費力，一方面是因為土質越來越堅硬，另一方面是地下其實有很多碎石。
而小馬山上的泥土，屬於表面有多硬，往下挖也差不多的硬度，碎石頭不多的。
所以挖坑的話，反而會輕鬆一點。”
陳默此刻詢問了另一個問題。
“曹觀主！如果在距離白雲觀大門200米的地方，也就是塌方的那個位置。
如果在那邊新挖過一個坑，你們進出的時候會看得出來嗎？”
“有點難的，綠植有點多，雖然那都是矮樁綠植，但是觀裡的人也不會沒事往裡面鑽。
一方面不清楚裡面會不會有蛇蟲鼠蟻，被咬一口挺麻煩的。
另一方面，萬一地上多出一個凹坑，或者凸起一塊石頭，被絆一下，一個不小心會掉下去的。
去年，有一組遊客非要鑽進去拍照。
怎麼勸也不聽，結果其中一箇中年遊客一腳踩空，直接滑到半山腰。
還好山上綠植多，那人身上大部分擦傷，腳被扭了一下。
要是那種石頭山或者光禿禿的山，摔這一下，起碼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。”
“曹觀主！那上山的路只有這一條嗎？我的意思是從山腳通往白雲觀的路只有這一條嗎？
是不是還有一條暗道？”
曹凡星一頓，隨即點頭。
“對的！這條是明的，還有一條暗路。
就是塌方的地方，再朝前走個300米，有一條分叉路。
主路就是小馬山的步行登山道，也就是遊客走的路，千禧年後造的。
另一條看起來像是往上爬的路，才是小馬山最早的上下山的山道。
現在卻成了登山暗道。
從暗道上下山的話，要在山的另一側不停地走Z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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