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！我不知道是樓下的那個人，早知道他會來的話，我澡就不洗了。
我那時也真的以為來的是唐笳仁，想著一開門就給他一個驚喜。”
“那我換個問題，你和唐笳仁都是私底下保持著戀愛的關係。
那你知不知道死者方元和唐笳仁實際上是兄弟關係？”
“啊？我一點都不知道。
我問過唐笳仁他家裡的情況。
他只說他是單親家庭長大，有一個很善良很勤勞的媽媽。
我問他家裡就沒其他人了？比如爸爸是誰？
他只是笑笑沒有說話。
我以為觸到他傷心的地方，也就沒敢多問。”
“那後來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唐笳仁告訴我，現在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，一個是報警，警方應該能算我自首的。
但現在認定正當防衛的條件十分嚴苛，我可能會在看守所待上一段時間。
總之不管怎麼樣，他會在外面等我出來的。
我當時沒有猶豫，直接放棄這個選擇。
警官！你們也看到了，我屬於相貌平平的，身材也是比較單薄。
我在單位裡面能上位，真的全靠這麼多年自己的努力，是從複雜的人事鬥爭中殺上去的。
我起早貪黑，吃了那麼多苦，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上。
結果，因為那個人一時衝動，我卻要失去現在的一切？
我是無法接受的，即便你再讓我選100次，我還是不會選自首。
唐笳仁這時很嚴肅地給了我第二個方案，他來幫我處理掉那個男人的屍體。
當時他還對我說了，一旦第一刀切下去，我和他就都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“你想也沒想就答應了？”趙國建忽然開口問道。
範雅柔搖頭。
“在桌子這邊連著抽了三支菸，才下定決心，讓唐笳仁幫我處理屍體。”
“具體你們是怎麼處理方元的？”
“唐笳仁把方傑拖進衛生間，我找出家裡的電動工具套裝。
那是供應商送的，原本我一個人的時候，組裝個桌椅板凳還挺方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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