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笳仁再次點上一根菸。
“我和範雅柔都不確定，那晚樓上的住戶有沒有聽到什麼異響。
這個小區這點非常不好，幾乎沒有什麼隱私。
我問範雅柔當時她在情急之下，有沒有喊過什麼？
她說當時她大腦一片空白，只記得自己用保溫杯砸了方元一下。
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那能怎麼辦？我只能和她說好，警方一旦調查的話，就說是我企圖對她做什麼。
這樣也能為她不清楚我的行蹤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反正接下去唐笳仁就是一個失蹤者，名聲好壞已經無所謂了。”
“那條短褲是？”
“我自己處理過的，當時我給到範雅柔，讓她務必收藏好。
雖然我和她的關係保持得挺隱秘的，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萬一被小區裡哪個遊手好閒的人看到了，到時候再透露給警方。”
陳默突然想到一點。
“之前，在小區旁邊的公交車站，範雅柔和你說了什麼？情緒這麼激動？”
“哦！那次啊！一開始說她家裡的事兒。
老家有個吸血的弟弟，範雅柔就是血包。
之前她存了不少錢，有部分寄回給家裡。
他媽媽說幫她存著，然後他弟弟不管要什麼，家裡人就把範雅柔的存款拿出來給弟弟。
總之，那種家庭挺窒息的。
那次情緒激動，連比劃帶嚷嚷大概就是因為這個。”
“等下！你們是男女朋友嗎？
怎麼還站在公交車站說？”
“那時還沒確認關係，處於差不多互相試探的階段。
怎麼說呢！總感覺缺了點什麼。
回家的話，肯定能一夜情。
但天亮後兩個人的關係就不好說了，可能形同陌路。
我和範雅柔都不太能接受，先發生關係再展開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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