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金喝完茶水，陳默再次詢問道：“老金！不是說你看到三次嗎？現在只有兩次，還有一個你是在哪個場所遇見的？”
老金擰緊杯蓋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還有一次，不算是高檔消費娛樂場所。
今年2月底的時候吧！我一個老同學胰臟炎住院了。
我去醫院去探病，當時正巧我朋友要去做檢查，我乾脆推著他去。
你們也知道的，現在醫院做檢查動不動就半個小時起步，等檢查的時候也能聊聊天，排遣一下他的情緒。
病房在10樓，檢查的地方在2樓，3樓是婦產科的手術室。
電梯到了3樓，正好有人下電梯，門一開啟我就看到手術室門口停著一排移動擔架。
應該都是等著做手術的，項啟明就站在其中一個擔架旁，握著擔架上女人的手說著什麼話。
那個女人滿臉都是淚。”
聞言，羅程一怔。
“老金！你當時聽到對話了？”
“沒聽到啊！電梯裡那麼多人，嘰嘰喳喳的。”
陳默此時疑惑道：“不對啊！現在生育率這麼低，怎麼手術室門口排滿了轉運床？
五院的生育率這麼高了嗎？”
田淼淼扒拉了一下陳默的手臂。
“那些在轉運床上等著手術的，應該都是做引產手術的或者婦科小手術的。
孕婦肯定直接送進待產室，等開十指後就立刻送進手術室的。”
“淼淼！你怎麼這麼清楚生孩子的過程？已經查過了？”
陳默的話讓田淼淼的臉一紅。
“別亂說！做筆錄呢！林慧娟告訴我的。”
羅程此時沉聲道：“會不會是比較要好的朋友？
之前我有一個老同學就是肚子裡面長了個東西，我們幾個玩得好的一起把她送進手術室的。”
陳默立刻搖頭。
“不會的，羅隊！要是其他科室，有這種可能。
婦產科的話，要麼項啟明是那個做手術女人的重度追求者。
何況當時轉運床邊上就項啟明一個人。
十有八九是意外懷孕。”
“對的！對的！這位民警同志說對了！就是打胎流產。”老金這會兒也附和著陳默的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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