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不知道的吧！她還以為我在單位拿著一萬一個月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會對她動殺心？”
“很多因素結合在一起的。
說實話，當初我那樣的條件，倒追我的女孩子也是有的，外貌條件比徐燕嬌好的也有的是。
但我還是選擇和她處物件結婚，就是看中她不作的性格和獨立的經濟。
不是說我不肯給女人花錢，而是結婚後不可能像處物件那樣，整天給驚喜，再熱烈的愛情最終還是迴歸到日常的生活中去的。”
陳默吸了一口煙，總結道：“徐燕嬌是一個適合結婚的女人，是這個意思吧？”
“對的！警官能給我一支菸嗎？看你抽菸，我煙癮上來了。”
羅程拿著煙盒上前，往童文慶的嘴裡塞了一支。
“但是，婚後我才知道。徐燕嬌的確不作，但她在家裡一不開心就要找我吵架。
有些時候弄得我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舉個例子？”
“比如之前看一個綜藝，畫面裡出現了一群空姐，各個航空公司的都有。
徐燕嬌那時拉著我的胳膊和我說，她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一名空姐，還告訴我空姐的制服好看在哪裡，反正我是一點也看不出來。
就這樣說了好幾次，我以為她喜歡看空姐制服。
後來有次看電視劇的時候，女主是個空姐，我那時就隨口問了一句，這件空姐制服算好看嗎？
話說完她就冷下臉，開始對我不停地冷嘲熱諷。
我說，我對空姐衣服不感興趣，是你拉著我反覆和我說怎麼這麼好看。
好！我順著你的話說，你又和我翻臉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
唉！反正那次吵得挺兇的。
後面大概有一個禮拜的時間，大家各過各的，我睡在沙發上。”
羅程琢磨了一下，緩緩開口說道：“情緒不穩定？”
童文慶點頭。
“對！就是情緒波動得厲害。
後來我算是知道了，她情緒穩不穩定，取決於她在單位裡有沒有受氣。
要是光脾氣不好，我也能忍，最多不招惹她就行了。
但是徐燕嬌這人，說的好聽叫性格大大咧咧，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沒有教養，想到什麼就做什麼，根本不看場合。”
“什麼叫想到什麼就做什麼？”羅程疑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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