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道東的話讓羅程一下子來了精神。
“你認識那個三指半？”
“嗯！那人叫李大剛，比我大10歲，算是我的師弟。
小指少掉一截，是他以前在廠裡戴著手套違規擺弄機器裡工件，小指頭直接被捲到機器裡。
等機器停下的時候，他小指頭的第一截已經成血糊糊了。”
“後來他廠裡的工作不幹了，到你這邊來了？”
“那家工廠後來倒閉了，他拿到一點賠償後，就整天和一群二流子吃喝嫖賭，人一旦沾上黃和賭，整個人都廢了。
後來錢花完了，工作又找不到。當時就來投靠我師傅，就這樣算是我師弟了。
我出道早，16歲就跟著師傅了，所以我算是二師兄。
後進門的師弟都是我手把手教他們怎麼翻新二手貨的。”
“不是！老樸！你慢點！怎麼你說的我們一句都沒聽懂？
你師父不教，你來教？
還有你是二師兄，那大師兄呢？不是應該都是大師兄傳授技巧的嗎？”
“大師兄是帶著技術投奔我師傅的，我師傅教他翻新，他教我師傅做舊。
大師兄的歲數和我差不多，師傅又要面子，互為恩師的話，說出去不好聽。
所以對外名義上是師徒。”
“你師父收徒弟的方式還蠻特別的，那你後來呢？跳出師門，自己單幹了？”
“嗯！我在我師傅那兒太累了，天天帶著師弟出去撿廢品。
人給帶出去，總不能把他們純當苦力吧？給他們分錢，我自己收入就少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李大剛現在在哪裡嗎？”羅程問道。
“我有他的電話，我打過去問問看。”
“現在這個點，他不會睡覺嗎？”
“他夜貓子，月亮不睡他不睡，說什麼晚上工作效率高。”
樸道東說完，拿出手機翻找一番後，立刻撥出電話。
幾分鐘後，樸道東掛完電話，神色古怪地看向眾人。
陳默立刻詢問：“聯絡上了？李大剛怎麼說？還有你這是什麼表情？”
樸道東撓了撓頭。
“聯絡倒是聯絡上了，就是李大剛喊我一起去洗腳，那家足浴城背後的老闆，勢力有點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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