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穿得也過於樸素了，我的意思是陪酒女不該包得那麼嚴實。
還有，即便出臺的話，客戶也不大會帶著小姐來逛夜市的吧？
最後，哪有客人幫小姐拎東西的。
看起來有點卑微，有點像那女人的舔狗。”
“你觀察這種東西倒蠻細緻的嗎？”
“嗯！沒辦法！我天生對於一些特殊的女性比較敏感。”
“那個男的長什麼樣？”
“離得太遠，沒太看清，而且時間過去那麼久了，我真的描述不出來。”李大剛的語氣弱了幾分。
陳默從手機裡翻出小馬山管理處三個男人的照片，分別展示在李大剛面前。
“是這三個男人中的一個嗎？”
“警官！當時真的離得挺遠的，而且我那會兒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那個女人的身上。
現在你讓我指認，我真的不敢瞎說，認錯人到最後也是對人家不負責。”
陳默想了想，決定換個問題。
“李大剛！你前面說，買行李箱的時候，那女人是一個人，後來你又看到一個男的幫她提箱子。
那有沒有注意到那男的去幹嘛了？是不是也買東西去了？”
“好像買小吃去的，我記得那男的手裡還提著一個很小的袋子，至於裡面裝的什麼東西，看不清。
以我的經驗，夜市裡用那麼小的塑膠袋，只可能是門口那些賣小吃的。”
“後來呢？那兩人在夜市裡逛了很久？”
“沒有！過了沒多久，我就沒看見兩人了。”
羅程此時想到一個問題。
“李大剛！這邊夜市我剛看了一圈下來，裡面很多東西都挺便宜的啊？”
“對的！警官！要是賣的貴，那也沒什麼人買。”
“那你賣一個三百塊的行李箱，不怕賣不出去？”
“警官！便宜和貴是相對的。
所謂便宜不一定都是十幾二十塊的東西。
只要賣的這個物件，遠低於市場價格，就是便宜。
比如賣一個正牌的奢侈品包，店裡賣5000，這邊賣1000，肯定能賣出去的。
那個行李箱本身尺寸就大，又是小牛皮的，造型看起來也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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