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次和朋友吃烤串，吃完之後，他們說要去足浴店放鬆一下。
我本來不想去的，被那群人硬拉進門。
完事後，選技師的時候，我一眼就看到了蔡雅琴。
她那時畫著有點誇張的妝容，但我還是認出她了。
我朋友去的地方不太正規，都是一人一個包廂、自帶浴室的那種。
怎麼說呢！就是存在有償服務。
蔡雅琴把我帶進包廂後，幫我走完正常流程後，我們就發生了關係。
我有點不好意思，但蔡雅琴挺大方的。
完事後，還和我說，沒什麼不好意思的，就當一夜情了。
然後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吃夜宵，吃得話，她等下下鍾後就直接下班。
我那時也是好奇，想著一個行政怎麼混到這種地方來了。”
陳默敲了敲桌面，緩緩開口說道：“讓我猜猜看！蔡雅琴說自己家裡父母生病？弟弟要讀書？”
“她爸爸癌症中期，定期需要去醫院化療。
她媽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，離家出走了。
弟弟的話，家裡借了好幾萬給送去學顛勺了。”
“反正宗旨就是家裡欠了一屁股外債？她被迫下海？”
“嗯！她說，她爸爸治病的錢和她弟弟的學費，借的都是當地的民間借貸。
利息很高的，她不做這行，債務只會越滾越大。”
“當晚她喝了不少酒，完事後還跟你走了？”
“警官！你怎麼知道的？那晚我帶蔡雅琴去開房了，我看她也沒拒絕。”
“後續你倆又發生了一段故事？”陳默說得很是委婉。
劉輝卻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一段故事，是三起事故。一直到天亮，我和蔡雅琴才睡下。”
羅程一聽，心裡直打鼓，這個劉輝是奔著自殺去的。
“你第二天不上班的嗎？”陳默接著問道。
“第二天是休息日，我只有週五週六才會晚上出門。”
“睡醒後是下午了吧？”
“嗯！下午三點多，退房時，我還補交了半天的房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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