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幾十個蛇皮袋，田淼淼和杜強同時愣了一下。
陳默的臉上卻浮現起一抹微笑。
魯經理看到保潔阿姨開啟的小房子後，差點昏過去。
“你怎麼敢在這個小房子裡擺破爛的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杜強十分霸道地吼了一句，末了補充了一句，“魯經理！你再多說一句，就是妨礙執法。”
陳默看了呆若木雞的魯經理一眼，隨即再次看向保潔阿姨。
“阿姨！那幾十個袋子裡裝的是不是空水瓶？”
“對的！民警同志，你怎麼知道的？這些空瓶子不會都是偷來的吧？”
陳默並未回覆阿姨的問題，而是繼續詢問道：“還記得是什麼樣的瓶子嗎？”
“看外觀就是裝礦泉水的塑膠瓶子。”
“都是一個牌子的？還是分幾個牌子的？”
“一個牌子的，但我認不出那個牌子。不是便利店能買到的礦泉水。”
“能形容一下那個礦泉水瓶身的樣子嗎？”
“就是白蓋，瓶身上印著一圈綠油油的圍紙。”
“這不是怡寶嗎？”田淼淼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保潔阿姨立刻否認。
“肯定不是怡寶，怡寶的那一層綠，綠得自然綠得清新，有種池塘河邊小青草的感覺。
而那個礦泉水的綠，是一種綠到心發慌的色調，有種在草原上奔跑的感覺。”
“記得牌子嗎？”
“好像叫什麼500毫升的眼淚，反正名字挺十三點的。”
聞言，田淼淼立刻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起來。
不多時，一張圖片展現在保潔阿姨的面前。
“阿姨！看清楚！是這種礦泉水嗎？”
保潔阿姨戴上老花鏡，確認再三後點頭。
“就是這個礦泉水，你們看瓶身上的綠色圍紙，看多了是不是有心慌的感覺？”
陳默仔細觀察了一會兒，心裡突然湧現出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。
此時田淼淼開口問道：“阿姨！這些瓶子出現的具體日期？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好像是22號開始的，中間不是下過一場暴雨的嗎？中斷了一天，後面又開始陸陸續續地出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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