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他自己故意的？”
洛塵摸著下巴，喃喃自語。
單論體質，凌雲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強，洛北冥修煉的上古寶體都比他相差幾個檔次。
此刻，凌雲正在星島上與一頭妖獸搏殺，他表現的與普通弟子一般，中規中矩，略顯平庸。
洛塵看了半個時辰，可能對方真的是在有意遮掩自己的天賦，才選擇的聖階星島。
他用因果推算了一番，發現凌雲將來會與星落古境鬧翻。
凌雲雖然表現的平庸，但他不是真平庸，面對底層弟子的欺壓，他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出手了。
他暗中擊殺了一名頗有後臺的弟子，隨後引起一系列麻煩，俗稱打了小的來了老的。
雖然真相被查明，但因為鬧得太大，擊殺了不少人，星落古境將他驅逐出去，離去時還遭遇了追殺。
距離這個時間節點還很遠。
洛塵也並沒有阻止的想法。
星落古境很大，每一座星島都堪比九天之一的大陸，修士何其之多，底層修士也有他們的生存規則。
其中那些陰暗骯髒的勾當，不管在哪裡都是存在的。
無非就是兩個字“利益”罷了。
這些年生活在其中，洛塵也觀察過許多弟子的命數，包括他靈鹿峰上的弟子。
很多弟子將來都會漸漸遠離星落古境，甚至是站在對立面。
之所以如此，便是因為弟子太多，修行之路太過漫長坎坷，不可能所有人都始終如一，不忘初心。
即便洛塵現在出手遏制，只要後續還有新人加入，依舊會出現這樣的麻煩。
但也不是特別麻煩。
歸根結底，星落古境不是普通古界中的勢力，而是橫跨界海的一流教派。
弟子雖然多，但十萬年後，能踏入道虛境的又能有幾人？
就算你踏入道虛境，在星落古境高層眼中，也是螻蟻罷了。
凌雲屬於變數之一，不能歸根於普通弟子行列。
對因果、命數的鑽研越深。
洛塵越能感受到命運的可怕。
知曉且擁有改變命運的能力，並非一定是好事。
因為原有命運軌跡一旦改變，就會出現變數，而且是改變者都無法預料的變數。
變數一旦出現，沒有產生起因，無法繼續推測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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