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黑,這裡是哪裡?我,死了嗎?
沈流鳶感覺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之中,伸手不見五指,她害怕的坐在地上,雙手環抱住膝蓋,瑟瑟發抖著.
好黑,好孤獨.
一旁的林七夜突然聽到了一絲動靜,他疑惑的轉頭看向病床,看到了正在渾身發抖的沈流鳶.
“流鳶!”
林七夜焦急地喊了一聲,見沈流鳶沒有回應,他跑到門口拍了拍警報器.
很快,李醫生提著一些醫療工具趕了過來,沒等林七夜說話,他立刻開始為沈流鳶檢查身體.
過了一會兒,沈流鳶的身體停止發抖,沉寂下來,李醫生也停止了檢查.
“李醫生,流鳶她……怎麼了?”林七夜緊張的嚥了咽口水,緊盯著床上的沈流鳶問道.
“她醒了.”李醫生輕聲說道.
“什麼?”林七夜瞪大眼睛,“但是,她為什麼……”
“她的身體已經醒了,但是精神沒有,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植物人,她現在可以聽到我們的對話,也可以完成獨立的思考.”李醫生解釋著.
“那,有什麼方法喚醒她嗎?”
“精神刺激,語言刺激都可以,時不時說點她渴望的東西,讓她醒來,或者讓她羞恥的事情,痛苦的事情,都可以對她的精神造成刺激.”李醫生給出了一些建議,“這些事情對我而言一概不知,一切還要看你了.”
流鳶的甦醒,還要看我嗎?
羞恥的事情,有女孩子和她親密接觸的時候會臉紅算嗎?紅纓,莫莉,薔薇……為什麼她和小南接觸時不會臉紅?不懂.
痛苦的事情,只有沈青竹的離開了,但林七夜不願用這件事來刺激沈流鳶.
“看來,只能從渴望的事情來入手了嗎?”林七夜喃喃道.
李醫生看了一眼林七夜,隨後轉身離開房間.
“我在客廳,有問題的話可以叫我.”
林七夜彷彿沒有聽到李醫生的話,他愣在原地,拚命回憶著沈流鳶渴望的東西.
沒有吃過的美食?她等了很久都沒有開服的遊戲?去上京,姑蘇這些城市旅遊?
一件又一件事情從林七夜的腦海中沖刷而過,隨後又被他否決掉,這些都不能稱得上渴望.
林七夜看著床上的沈流鳶,眼神中帶著憐憫,一個人躺在床上,只能思考卻不能動,一定很孤獨吧?
突然,一個想法從林七夜的腦子中一閃而過:孤獨.
林七夜慢慢走到床邊,俯身下去湊到了沈流鳶的耳邊,緩緩的開口,聲音中帶上了他也沒有察覺到的哭腔:
“流鳶,別怕,我來了,哥哥來了.”
“哥哥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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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哥哥,哥哥,哥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