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.”林七夜點點頭,這是他最不想回憶,同時印象深刻的回憶.
“【燭九陰】是一隻……神獸,我的禁墟可以使用它的能力,這也就代表著……我也可以使用其他神獸的能力,《山海經》就是記載異獸神獸……最多的書籍.”沈流鳶詳細的解釋著.
林七夜點點頭,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緊張地看著沈流鳶.
“但是,你才‘川’境,真的可以使用那些神獸的能力嗎?”
“應該不行,但是我可以使用禁墟……做一些調整,承載神獸一部分的能力,保證自己……靈魂不會受損的同時,最大化的利用它們的能力.”沈流鳶扶著下巴思考道,“我的禁墟可以做到……這一步,但是【燭九陰】這種頂級的神獸絕對不可以……承載,至少要等到我‘無量’境或者‘克萊因’境時……才可以嘗試.”
“你有分寸就好,千萬不要再讓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.”林七夜轉頭注視沈流鳶的眼睛,認真的說道.
感受到林七夜的目光,沈流鳶的內心為之一動.
“不用你說,我的身體我……可捨不得,死過一次後,我可珍惜得很.”
……………
食堂,林七夜與沈流鳶坐在一起,林七夜警惕的盯著周圍的囚犯,防止他們的各種小動作;沈流鳶埋頭扒拉著飯,隨後將林七夜的盤子中將他的魚肉夾走,隨後三兩分鐘吃光了一整盤的飯,隨後起身又打了一盤.
“在看什麼?”
剛剛回來的沈流鳶疑惑的看著林七夜,隨後將剛剛打好的兩盤飯放在桌子上.
“警惕.”林七夜隨口說道.
“哦.”沈流鳶重新埋下頭,猛猛幹飯.
正當沈流鳶吃下第三盤飯時,林七夜也剛好吃完了他面前的那一盤,兩人擦了擦嘴後便起身離開.
“嗯~~啊!舒服.”沈流鳶剛一起身就伸了個懶腰,病號服的衣襬微微上升,露出了她平坦的肚皮.
林七夜多看了一眼,有點疑惑剛剛那三盤飯去了哪裡,營養又去了哪裡?
兩人在返回病院的路上再次遇到了吳老狗,這次他蹲在路邊,口中還在不斷的喃喃自語.
秉承著遇到“精神病”時能跑多遠跑多遠的原則,沈流鳶默默的走到了林七夜的身後,同時一對狗耳浮現出來,隱蔽地藏在她的頭髮下.
“小花兒……”“小草兒……”“……”
一句話也沒有聽懂的沈流鳶微微皺眉,但她沒有過多在意,只是抓緊跟著林七夜回到了房間.
關上門,沈流鳶迫不及待的打開了《山海經》,並且開始研究起來.
“神獸【畢方】……”“【飛廉】”“……”
“異獸雷鳥……”“灌灌”“……”
就在沈流鳶正在記錄《山海經》各種異獸的樣子時,林七夜已經默默的洗了一個蘋果,並且切成小塊坐在了沈流鳶的旁邊,一塊一塊的放在沈流鳶的嘴邊,沈流鳶照單全收,全部下肚.
房間內安靜下來,窗外的風聲停止,屋內電視關著,只有沈流鳶翻書寫字的“沙沙”聲和不自覺的喃喃聲,咬碎蘋果時清脆的聲音構成了一段不協和音,在房間內清晰無比.
林七夜靠在沙發上,盯著旁邊女孩的側顏,嘴角微微勾起;沈流鳶金黃色的瞳孔倒映著各種生物,口中細微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.
儘管這只是在一間“病房”中發生的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依舊恬靜而美好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