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叮——!
凌晨三點,訓練場響起急促的哨聲,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新兵.
“凌晨三點,有病啊!”
聽到哨聲的沈流鳶迷迷糊糊的爬起來,將軍裝穿在了身上.
迅速穿好衣服的莫莉等在沈流鳶的床邊,在她穿好鞋的瞬間,一把扛起,朝著訓練場的集合點跑去.
沈流鳶趴在莫莉的肩上昏昏欲睡.
莫莉停在訓練場上,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了林七夜,她將肩上的沈流鳶放下,還給了林七夜.
“謝謝.”
林七夜道了一聲謝,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來一顆薄荷糖,塞進了沈流鳶的口中.
“唔!”沈流鳶被刺激的激靈了一下,隨後立刻睜開了眼.
“怎麼樣?”林七夜盯著沈流鳶的眼睛問道.
“困.”沈流鳶揉了揉眼睛,聲音軟軟的說道,“昨天太累了.”
林七夜嘆了口氣,揉了揉沈流鳶的頭髮.
“等教官訓完話再說吧,一會兒你躲我身後,補補覺.”
“好.”
沈流鳶拍了拍臉,強行打起了精神,看向了臺上的教官.
十分鐘後,大半遲到了的新兵出列,背上了跑道旁的負重,開始了負重跑.
而沒有遲到的沈流鳶與林七夜則是坐在了原地,沈流鳶轉到林七夜的背後,靠在他的後背上,將軍帽帽沿壓下,睡了過去.
兩人的樣子看似是背靠背,實際上是沈流鳶幾乎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林七夜的身上.
林七夜像是一尊佛像一般,一動不動,耳邊劃過的是跑道沉重的腳步聲,新兵的竊竊私語聲,還有身後平穩的呼吸聲.
大約兩個小時後,大部分新兵結束了跑圈,百里胖胖半死不活地回到林七夜的身旁,撲通一聲倒在地上,直接開始抱怨:
“哈啊!教官不是人,教官他……”
“噓!”
林七夜將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隨後指了指身後熟睡的沈流鳶.
百里胖胖立刻閉嘴,默默的稍微靠遠了一些,防止自己的喘息聲吵到沈流鳶睡覺.
叮叮叮——!
又過了半小時,教官再次吹哨,林七夜輕輕的拍了拍沈流鳶的背後.
“流鳶,起了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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