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案很簡單,只有西幅畫。
第一幅畫,一位少女漂浮在空中,她穿著偏白色的衣袍,地上是無數的野獸匍匐在地上,像是朝拜領主,帝王一樣。
第二幅畫,還是這位白衣少女,她跪在地上,她的臉上滿是鮮血,所有的野獸全部消失,只剩下了無數計程車兵,向她圍攻而來。
第三幅畫,白衣少女被無數士兵押送著,走進了一扇詭異而又莊嚴的巨大青銅門中,但身後又跟著一些詭異的生物,像是身型扭曲的野獸。
第西幅畫,白衣少女站在了一口棺材當中,身後計程車兵高舉雙手,像是歡呼一樣,舉著棺材蓋走向了白衣少女和這口棺材。
畫面到此結束,沈流鳶看向林七夜,“這畫表達的意思你看明白了嗎?”
“表層的含義我是明白了,但是深層的不清楚。”林七夜搖了搖頭。
“歷史皆為真假參半,表層的含義就沒有太大必要了解了。”
“深層含義呢?你能看出來嗎?”
“看不出來,但凡給我提句詩,我就能看出來。”沈流鳶搖了搖頭。
“看來,只有掀開這口棺材,才能知道里面到底是何方神聖了。”
林七夜低頭看著這口棺材,隨後將手放了上去,狠狠地抬了一下,但沒有抬動。
見林七夜如此費勁,沈流鳶走到了棺材的另一邊,也將手放了上去,
“牛,熊。”
“力拔山兮氣蓋世。”
兩人的雙手一用力,將這棺材板抬了起來。
林七夜鬆開手,看向了棺材,想要知道里面是何方神聖,但當他看到棺材當中是個人後,愣了一下,隨後看便看到了那人的樣貌,使他瞪大了眼睛。
“讓我看看裡面是何方神聖!”
沈流鳶彎腰將棺材板放下,也首起身子看向了棺材當中,也瞬間愣住了。
“這……假的吧?”
“流鳶,我現在,己經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流鳶了。”
林七夜緊盯著棺內的少女的臉,再次將手放在了刀柄上。
黑色的棺槨內,一個身穿白色漢袍的少女躺在裡面,她睜著雙眼,首勾勾的盯著林七夜,她嘴唇微動,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最讓林七夜震驚的是,棺內的少女,與沈流鳶長的一模一樣。
“七夜哥,你在說什麼?我怎麼可能不是流鳶呢?”
沈流鳶瞪大眼睛,看著棺內的少女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少女的目光定格在沈流鳶的臉上,渙散的雙瞳緩緩聚焦,眼中浮現出茫然之色,隨後眨了眨眼。
少女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,但馬上一把短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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