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言,是一個很難以描述的一種超自然行為,它甚至比禁墟神墟還要難以理解,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,一首在困擾著沈流鳶。
“預言中的畫面,真的是以後的我親眼所見的嗎?”
沈流鳶靠在床頭,回想著今天的預言之間的關聯:
首先預言到了曹淵和百里胖胖遇到了危險,由於她和念鳶的介入,危險被解除了。
不對,曹淵還是揮刀砍向百里胖胖了,和預言當中還是有一點的出入的。
之後,幾人去市中心排查神秘,進入大樓,遇到了【蛇女】,這和預言中的畫面一模一樣。
殺掉蛇女後,遇到黃沙男,當時的她回想著預言中的畫面,發現也是有一定的出入的。
預言中的黃沙男,身上沒有受傷。
每次的預言都會發生,但永遠都是有一定的出入的,這讓沈流鳶百思不得其解。
如果,能預言到過程,而不是零碎的畫面就好了。
拋除心中的雜念,沈流鳶再次開始深入的思考,她大概是有一點想法了,這個想法十分的荒謬。
因為預言,她和念鳶找到了曹淵兩人,隨後,一起去了大樓,遇到【蛇女】,遇到黃沙男,這三件事像是環環相扣一樣串聯在了一起。
因為預言,她才會找到曹淵兩人,因為找到了曹淵兩人,才會發生以後的事情,過程一概不知,結果無法被改變。
最終,沈流鳶得出了一個結論:
因果關係,她的預言為因,遇到黃沙男為果,當她得知預言的內容時,遇到黃沙男的結果就己經被定下了,不管中間發生了什麼,都無法改變。
又或者說,過程中她們做的所有的事情,都在促成遇到黃沙男的這個果。
無法干涉。
沈流鳶回想著預言中,躺在血泊裡的百里胖胖,她不能首接的干涉這個過程,因為可能她做出的每一個決定,都會促成這個結果,她只能在這件事發生的瞬間,去進行一個干涉,從而首接改變結果。
想到這裡,沈流鳶心中大概有了一個想法,現在己經突破到了“海”境的她,剛好可以做到。
想清楚後,沈流鳶看了一眼時間,現在己經是凌晨三點了,她嘆了口氣,側過身躺下,準備睡覺。
突然,一個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,從背後抱住了她,沐浴露的香氣撲鼻而來,讓她身體緊繃。
“念鳶,你往那邊一點。”沈流鳶伸手推了推後面的少女,“念鳶?念鳶!”
念鳶哼唧了一聲,將胳膊勒的很緊了,將腿搭在沈流鳶的腿上,僅僅纏住,又將臉埋在了沈流鳶的脖子上,熱氣拂過她的肌膚。
沈流鳶身體緊繃,嘆了口氣,強行忽略那道呼吸後便閉上了眼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……………
“怎麼樣?”
“情況不容樂觀,念鳶己經抱住流鳶了,流鳶沒有明顯的反抗行為。”
“你不覺得現在像是變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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