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伺候，不用溝通，埋下去就算成了，收錢快，售後少，簡首是完美業績來源。
“先說好，”姜芙蕖冷著臉定規矩，“價錢不能低。活人我收多少，死人翻倍。”
蘭曉咋舌：“老大，你比我們還黑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姜芙蕖淡淡一笑，眼底沒半分溫度，“我姜芙蕖的紅線，活人難求，死人更別想白嫖。”
三人正熱火朝天地定方案，窗外忽然掠過幾道身影。
姜芙蕖瞬間噤聲，指尖一壓，屋內剛剛那若有若無的精神力波動瞬間消失。
蘭曉壓低聲音，幸災樂禍：“聽，是136小隊的人回來了，又累得跟狗一樣。”
一枝花面無表情：“今天西邊又多了三具找不到身份的屍體，夠他們查到半夜。”
姜芙蕖沒說話，只是望向窗外那片安靜得過分的駐守地。
滄南市136小隊，在這個小城市裡，他們都快閒出屁來了。
換平時，她們這夥人在這兒刨墳、配冥婚、搞陰間生意，早被上門端窩了。
可現在，全靠身邊這兩位“人才”，半個月來瘋狂製造靈異事件，墳扒了、人嚇瘋了、屍體到處丟，把136小隊耍得團團轉。
她忽然輕笑一聲。
也好，敵人越忙，她們越安全。
安全，才能安心搞錢。
“業績一百五十萬。”姜芙蕖重新開口，聲音冷靜得可怕，“咱們算筆賬。一單冥婚，起步價十萬。”
蘭曉眼睛一瞪：“十萬？！老大你瘋了？？誰會給死人花十萬啊？”
姜芙蕖瞥她一眼：“你不懂。活人捨不得給自己花，捨得給祖宗花。尤其那些心裡有鬼、怕親人索命的，多少錢都願意砸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輕飄飄的：“再說了，咱們這一行，做的不就是心安理得的黑心錢嗎？”
她指尖輕輕一點紅線簿：“先從本地那些有家底、有秘密、家裡橫死過人的大戶開始。”
蘭曉立刻會意，笑得一臉狡黠：“懂了！先挑軟柿子捏，捏完再捏硬柿子！”
姜芙蕖沒否認，只淡淡道：“今晚開始踩點。你們負責找合適的‘貨源’，橫死、未婚、怨氣重的，優先。”
“我負責搭線、定價、收錢。”
她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角，眼底那點屬於紅娘的溫柔早己被冷利覆蓋。
什麼千里姻緣一線牽，狗屁。
她姜芙蕖，從今天起，只牽陰陽兩地的財緣。
一枝花忽然輕聲問：“老大，你說……月槐大人知道我們這麼幹嗎？”
姜芙蕖腳步一頓，淡淡的開口，“等會我會上報，而且大人要的是業績、是混亂、是這片地方越亂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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