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有本事爬上去，我照樣給你升席位，給你權，給你力。”
“若是沒那個本事，就給我安分守己，好好珍惜你們現在擁有的一切……否則，後果不是你們能承擔的。”
一席話說得所有人脊背發涼，再無人敢有半分異心。
“屬下知道了！”
整齊劃一的應聲，震得殿內空氣微微顫動。
囈語這才緩緩起身，從高位走下，目光先掠過一眾單膝跪地、俯首帖耳的信徒，最終停留在韓少雲身上。
男人站得筆首，既不諂媚，也不卑微，臉上沒有半分多餘恭敬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囈語卻絲毫沒有不悅。
正如他剛才所說，能爬上安汐大人的床，本身就是一種本事。
他上前一步，輕輕拍了拍韓少雲的肩膀，身體微側，笑眯眯地將聲音壓得極低，幾乎只貼在對方耳邊響起：“韓少雲，一年了。”
“我相信，你是真的徹底歸順教會，歸順安汐大人了。”
“守夜人己經拋棄了你，他們不再信你，不再用你，你在他們那裡，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所以，別放過他們。”
“別辜負……安汐大人對你這一年的期望。”
韓少雲微微低下頭，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情緒，聲音清淡得沒有一絲起伏：“如今，古神教會才是屬下的歸宿。屬下必不讓安汐大人失望。”
囈語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轉身朝跪地的信徒揮了揮手，步履從容地走向殿門。
“走。去給守夜人，找點麻煩。”
而另一邊的和平事務所內，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。
紅纓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，癱在沙發裡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，聲音裡裹著濃濃的疲憊：“咱們這兒一年都沒兩起事件，這半個月是撞了什麼邪？怎麼一樁接一樁沒完了？”
溫祁墨就坐在她旁邊，雙目放空，眼神呆滯，臉上寫滿了和紅纓一模一樣的疲憊。
但他緩了緩神，還是把目光挪到了一旁安安靜靜擦拭狙擊槍的冷軒身上，有氣無力地搭話：“哎，冷軒，你怎麼不去上面架著了？往常不都是你最先衝出去？”
冷軒動作一頓，無語地瞥了溫祁墨一眼。
都累成狗了，腿都快抬不起來了，誰還有那閒心思爬上去架槍？
“話說隊長呢？怎麼又鑽進辦公室了？”溫祁墨再次開口。
紅纓悶悶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，“寫報告去了唄。”
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抱怨著，空氣裡全是倦怠。
下一秒，吳湘南輕輕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語氣己經沉了下來：“出任務了，剛剛檢測到一批神秘的蹤跡。”
紅纓當場在心裡哀嚎：弄死我吧！！剛歇口氣又來任務，還讓不讓人活了？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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