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盯著她漲紅的臉,眼底翻湧著痛苦與瘋狂,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：“阿念,你為什麼就不愛我呢？你明明說過,你最愛我了……你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……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,掐著她脖頸的手卻鬆了鬆.
不是因為心軟,而是因為那份深入骨髓的執念,讓他捨不得看著她真的窒息.
下一秒,沒等齊念緩過氣,他突然俯身,嘴唇狠狠貼上她的唇瓣,帶著懲罰意味的力道,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,蠻橫地闖了進去,像是要透過這種方式,把她牢牢拴在自己身邊.
齊念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得渾身僵硬,鼻腔裡灌滿了路西法身上那股冷香的氣息,粗暴的觸碰讓她生理性地反胃.
她猛地偏頭躲開,抬手用力推搡路西法的胸膛,指甲幾乎要摳進他的皮肉裡：“你瘋了！放開我！”
路西法卻沒鬆手,反而扣住她的後頸,強迫她抬頭迎上自己的吻.
暗紅眼眸裡翻湧著瘋狂與委屈,吻得又兇又急,像是要把幾百年的思念與怨恨都揉進這一吻裡.
直到齊念憋得臉頰漲紅,呼吸急促得幾乎要暈過去,他才終於鬆了口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粗重的氣息噴在她臉上：“阿念……別推開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這聲帶著哀求的低語,讓齊念掙扎的動作驟然頓住.
她看著路西法眼底的紅血絲,看著他嘴角還沾著的.從她脖頸咬出來的血跡,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.
這句話,她好像聽過……
但是又絲毫沒有這段記憶……
可這份心軟只持續了一秒,脖頸處的刺痛和腳踝上冰冷的鎖鏈就將她拉回現實.
她用力推開路西法,往後退了兩步,直到後背抵住石壁,才喘著氣開口,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：“路西法,你醒醒！我不是葉念寧！你這樣纏著我,到底有什麼意義？！”
路西法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,肩骨上的鎖鏈“嘩啦”作響.
他看著齊念眼底的抗拒,暗紅眼眸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：
“意義？我的意義就是等你回來……幾百年了,我除了等你,還能做什麼？”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巴掌印,那裡還帶著灼熱的痛感,可這痛感卻讓他覺得真實.
至少這證明,眼前的人是活的,不是他幾百年裡反覆夢到的幻影.
齊念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裡又氣又無奈.
她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：“就算你等的是葉念寧,可我不是她.你把我鎖在這裡,只會讓我更恨你,更想逃離.”
“那你就恨我吧！就像我被關在這裡幾百年,恨你一樣……”
齊念氣笑了,眼睛死死盯著路西法,一字一句的開口：“你確定不放我離開？”
“不放.”
“母親！！救我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