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真皺起眉，看著他漲紅的臉，心裡滿是疑惑：“寧哥，你這麼激動幹嘛？你不會是在海邊被人宰了吧？”
寧不歸一噎，臉上的激動瞬間變成了窘迫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張口就要解釋：“我沒有！我怎麼可能被宰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旁邊的江聽一把按回了椅子上。
江聽衝著李真真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，替寧不歸打圓場：“對，他被宰了。買個椰子花了兩百塊，怕丟臉，一首沒敢說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李真真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她彎著眼睛，調侃道：“寧哥，你這智商，到底是怎麼考上大學的啊？”
寧不歸梗著脖子，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：“我那是去大學邊上烤紅薯的，智商高著呢！”
江聽憋著笑，輕輕踢了寧不歸一腳，司思也垂下眼，掩去眼底的那抹澀意，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插科打諢，總算是把這個話題，不著痕跡地揭了過去。
李真真還在笑寧不歸的糗事，嘴裡的紅燒肉還沒嚥下去，食堂的廣播裡，突然響起了尖銳刺耳的集合鈴聲。
那鈴聲像是催命的符咒，在空曠的食堂裡迴盪著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李真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彈了起來，嘴裡還叼著那塊沒吃完的肉，她含糊地朝著齊念揮了揮手，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似的：“姐我先走了！集合了！”
話音未落，人己經朝著食堂門口衝了出去，留下一陣風。
齊念看著她跑遠的背影，眼底的那點笑意，慢慢淡了下去。
“你的理論課，還不去？”林七夜的聲音從對面傳來，他看著身邊的安卿魚，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安卿魚無奈地笑了笑，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站起身，對著桌上的眾人頷首：“各位，我去上課了，你們慢慢吃。”
“好哦~”齊念抬起頭，衝著他揮了揮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，“等會吃完了，我們就去聽安老師的課，順便給你捧捧場。”
安卿魚只是笑了笑，沒說話，轉身快步朝著門口走去。
食堂裡的人只剩下幾人，桌上的氣氛，又恢復了之前的沉悶。
齊念端起面前的水杯，喝了一口溫水，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卻沒能驅散心底的那點寒意。
她看向對面的林七夜，狀似隨意地問道：“怎麼樣，這屆的新兵？底子還行嗎？”
林七夜放下筷子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，沉吟了片刻：“有幾個很不錯的，底子紮實，悟性也高，是塊好料子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：“還有一個，是路西法的代理人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齊念剛喝下去的水，猛地嗆進了氣管裡，她劇烈地咳嗽起來，咳得撕心裂肺，眼淚都被逼了出來，順著眼角滑落。
她捂著胸口，緩了好半天才順過氣，抬起頭，滿眼的不敢置信，聲音都帶著點發顫：“你、你說誰的代理人？！”
林七夜看著她這副驚掉下巴的模樣，無奈地重複了一遍：“墮天使，路西法的代理人。”
“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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