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真拽著齊唸的手腕剛踏進教室，一道身影就“嗖”地竄了過來，攔在兩人面前。
“姐！這就是蘇元，我的好朋友！”李真真揚著下巴，語氣裡滿是“快誇我人脈廣”的得意。
齊念順著她的話抬眼，目光落在眼前少女身上。
她微微頷首，唇角彎起一抹溫和的弧度：“你好，我是齊念。”
“你、你好，姐！我是蘇元！”蘇元的臉“唰”地紅了，說話都帶點結巴，雙手背在身後，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，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齊念，那股子激動勁兒，恨不得當場掏出個小本本要簽名。
李真真看著這熟悉的“見姐秒乖”場面，嘴角抽了抽。
李真真：？？？
怎麼回事？她剛把人帶來，怎麼就成別人的姐了？合著所有人都要來跟她搶姐是吧？
她正憋著一肚子話想吐槽，旁邊又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
齊念聞聲側頭，就看見一個身形清瘦的男生站在不遠處，手指攥著衣角，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，又摻著點忐忑，磨磨蹭蹭地挪過來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你、你還記得我嗎？”
齊念皺了皺眉。
她的記性不算差，尤其是對見過的人，基本過目不忘，可眼前這張臉，實在沒什麼印象。
她認真地在腦海裡翻了一遍通訊錄，最後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：“我似乎沒有見過你。”
方沫的臉瞬間垮了下去，嘴角抿成一條委屈的弧線，心裡嘀咕：怎麼會不記得呢？明明那天……
他咬了咬唇，不死心地追問：“你確定你沒有見過我？”
“姐，他是方沫，十二金仙的代理人之一，他能變貓！”李真真看熱鬧不嫌事大，扒著齊唸的胳膊，興致勃勃地科普，語氣裡滿是“這超厲害的”的驕傲。
齊唸了然地點點頭，“他叫方沫對嗎？我剛剛看過他的檔案。”
李真真用力點頭，那模樣，活像只邀功的小狐狸。
可方沫卻半點沒被安慰到，看著齊念依舊毫無波瀾的臉，他急得鼻尖都冒汗了，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，帶著點急切，又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：“我們見過的！你真的忘記了嗎？”
那語氣太過篤定，不像是在說謊。
齊念愣了愣，又仔仔細細地在腦海裡搜刮了一遍，翻來覆去，愣是沒找到半點和眼前少年相關的記憶。
她忍不住懷疑，自己最近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了，記性都變差了？
“孩子呀，”寧不歸不知什麼時候晃了過來，笑眯眯地拍了拍方沫的肩膀，語氣裡滿是安撫，“我家小念忙得腳不沾地，以前的偶遇，她哪能件件都記得。”
“不，不是偶遇！”方沫猛地搖頭，臉頰漲得通紅，“我們真的認識！”
這話一齣，寧不歸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，“哦？那倒是說說，你們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不止他好奇，圍在旁邊的初陽小隊和夜幕七人，也齊刷刷地投來探究的目光。
林七夜和安卿魚對視一眼，雙雙挑了挑眉。
他們跟方沫認識一個月，可從沒聽這小子提過，他還認識齊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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