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006小隊門口,齊念就看見熱情來迎接他們的眾人。
鐵門內的空地上站得滿滿當當,幾乎是006小隊所有成員都來了。
這陣仗大得讓齊念腳步都頓了頓,隨後她笑著朝人群裡揮揮手,快步走上前,一眼就看見站在最中間的邵平歌。
“爸,你們這是憋著什麼壞呢?”齊念笑眯眯地湊到邵平歌身邊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眼底滿是疑惑。
邵平歌愣了愣,像是沒料到她會這麼說,隨後臉上漾開一抹溫和的笑意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晚點和你們說個事。”
齊念皺了皺眉,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有什麼事情現在不能說?還非要挑時間說。”
邵平歌搖了搖頭,指尖在她鼻尖上輕輕一點:“這個事情啊,還非得晚上吃完飯才能說。”
齊念撇撇嘴,轉頭看向旁邊的隊員們,見他們一個個都憋著笑,眼神里還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明顯是知道些什麼隱情。
她立刻厚著臉皮湊過去,拽著老方的胳膊晃了晃:“方哥方哥,快透露透露,我爸到底要宣佈什麼大事?”
老方乾咳兩聲,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她又轉向其他人,一圈問下來,所有人都像是約好了似的,嘴巴嚴得跟焊死了一樣。
氣的齊唸對著所有人無差別地翻了個白眼,叉著腰哼了一聲:“行,你們都跟我裝神秘,等會兒我非要扒出來不可!”
夜幕很快降臨,小隊的食堂裡擺開了兩張大圓桌,桌上的菜色蒸騰著熱氣,基本上全是齊念愛吃的菜。
邵平歌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,手裡還端著一盤剛出鍋的松鼠鱖魚,引得眾人一陣歡呼。
齊念卻沒什麼心思賞菜,從坐下開始就沒消停過,一會兒扒拉著邵平歌的胳膊,一會兒湊到隊員耳邊追問,活像只上躥下跳的小猴子。
邵平歌看著她氣鼓鼓鼓著腮幫子,像只被惹毛的小河豚的樣子,無奈地笑了笑,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:“行啦行啦!先吃飯,吃完爸就跟你說。”
他說著,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指尖劃過髮絲,隨後認真地點評了一句,“沒有小時候的手感好了,那會兒軟乎乎的,跟摸棉花似的。”
齊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心裡的好奇卻被勾得更癢,乾脆放下筷子,整個人黏過去,抱著邵平歌的胳膊開始新一輪的撒嬌,聲音甜得發膩:“爸爸~我的好爸爸~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唄~你這樣說話說一半,勾得我渾身難受!”
邵平歌故作嫌棄地抽回手,指尖颳了刮她的臉頰,無奈地看著她:“你上輩子肯定是狐狸轉世,這撒嬌的本領與生俱來,小時候動不動就抱著我的腿撒嬌耍賴,長大了也還喜歡這樣。”
邊上一個隊員聽到這話,立刻笑著接話:“是呀!小念妹妹小時候就愛撒嬌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打趣起來,惹得滿桌鬨笑。
齊念臉頰微紅,卻沒理會他們的調侃,依舊黏在邵平歌身邊,軟磨硬泡,試圖把事情磨出來。
可今天的邵平歌和006小隊成員卻像是鐵了心,平常她一撒嬌就心軟順著她的人,今天反倒一個個油鹽不進,要麼轉移話題,要麼埋頭吃飯,愣是半個字都不肯透露。
齊念見磨了大半天都毫無進展,只能悻悻地敗下陣來,認命地端起碗,卻還是忍不住時不時瞟邵平歌一眼,眼神里的好奇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老袁不回來吃嗎?”齊念忽然想起什麼,抬頭看向邵平歌,袁罡平日裡和邵平歌形影不離,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,居然沒看見他的人影。
邵平歌搖了搖頭,往她碗裡添了勺湯:“他有事,今天就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吃飯。”
齊念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滿桌的菜上,卻還是沒什麼胃口,手裡的筷子一下下戳著碗裡的米飯,眼神黏在邵平歌身上,半點沒有挪開。
看著齊念魂不守舍的樣子,坐在對面的李真真都無語了,她扭頭看向邵平歌,替齊念打抱不平:“邵叔,你就說唄!你看給我姐急的,吃個飯都沒心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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