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平歌沒接話,只是抬眼瞥了她一下,那眼神里帶著點無奈的縱容。
齊念慢悠悠地挪下樓梯,走到他面前時,故意把布娃娃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你看,還跟新的一樣呢,你當年的手藝真不錯。”
邵平歌的目光落在布娃娃縫補的針腳處,喉結動了動,聲音低了些:“壞了還能再補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齊念把布娃娃塞進揹包裡,拉上拉鍊,“這可是限量版,壞一次心疼一次。”
正說著,李真真拎著最後一個小箱子從門口衝出來,嘴裡還嚷嚷著:“來了來了!別催!我把我的零食箱子帶上了!”
她把箱子扔進後備箱,拍了拍手,一抬頭就看見邵平歌開著副駕駛的門,正看著齊念,頓時誇張地“咦”了一聲:“喲,這個位置原來是給姐的呀~是真真沒福氣了~”
邵平歌淡淡瞥了她一眼,面上又浮現了無奈。
這倆姐妹現在真是越來越像了,一個死德性。
“你姐不在的時候,哪次不是你坐的?坐後面去。”
李真真立刻做了個鬼臉,麻溜地鑽進了後座,還不忘衝齊念擠眼睛。
齊念憋著笑,彎腰坐進副駕,剛繫上安全帶,就聽見邵平歌的聲音:“安全帶繫好。”
邵平歌剛要上車,餘光瞥見走廊盡頭晃悠出來的五道身影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初陽五人組和方沫正勾肩搭背地晃過來,嘴裡還叼著沒吃完的棒棒糖。
“你們怎麼還沒走?”邵平歌疑惑的看著他們。
寧不歸撓了撓頭,嬉皮笑臉地開口:“邵叔,我們等小念一起啊,順便看看能不能蹭個車。”
邵平歌扯了扯嘴角,吐出幾個字:“自己回去。”
話音剛落,初陽五人組瞬間垮了臉。
“不是吧邵部長!邵隊長!邵叔!”路堯哀嚎出聲,“這大過年的打車要等二十分鐘,你忍心讓我們在冷風裡吹著?”
“就是就是,”寧不歸趕緊附和,還不忘拍齊唸的馬屁,“念呀,你看邵隊多偏心,帶你和真真走,把我們扔這兒喝西北風。”
齊念正扒著車窗笑,聞言回頭衝他們擠眉弄眼:“誰讓你們不早點收拾,活該。”
“齊念你這就不仗義了!”司思痛心疾首,“當初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現在你倆坐豪車,我們五個徒步?”
李真真在後座探出頭,晃了晃手裡的薯片:“這叫先到先得!”
邵平歌懶得聽他們扯皮,首接關上車門,發動引擎。
越野車的轟鳴聲響起,車輪碾過地面,帶起一陣風。
車窗外,初陽五人組還在原地跳腳。
“邵隊你不講武德!”
“齊念你忘恩負義!”
齊念趴在車窗上衝他們揮揮手,笑得眉眼彎彎:“拜拜~記得給我帶夜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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