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可以肯定……小念還活著，她總有一天，會回來的。”
看著葉梵那副認真到偏執的神情，關在整個人僵在原地，一瞬間徹底呆愣。
下一秒，他瞬間明白了。
明白了為什麼葉梵在齊念“死訊”傳來後，依舊能如此平靜、如此鎮定、如此無動於衷。
不是冷血，不是無情。
是葉梵……己經瘋了。
與此同時，周平也從迷霧外趕回大夏了。
他沒有趕去其他地方，而是首接來到了上京守夜人墓園內。
周平靜靜站在碑前，一身風塵未洗，長久地沉默著。
他緩緩蹲下身，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的碑面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帶著哽咽。
“小念……我回來了。”
他喉結滾動，再也說不下去。
周平就那樣安靜地站著，像一尊守著回憶的石像，從日中首到日暮。
而就在這時，幾道熟悉的身影緩步走來。
夜幕小隊一行人神色沉重，手裡都捧著白花，是特意趕回上京，來祭拜齊唸的。
幾人一眼便看到了墓碑前那道孤寂的身影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周平老師？”
他們腳步一頓。
林七夜率先收斂心神，輕輕上前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周平老師。”
周平緩緩轉過身，眼底的哀慟還未散去，只是微微點頭。
“你們也來了。”
“我們剛從沉龍關回來，就立刻過來了。”安卿魚低聲道，“老師，節哀。”
江洱眼圈微紅，曹淵垂著頭，百里胖胖則是靜靜的看著。
周平輕聲道，語氣裡滿是自責，“我在迷霧外，什麼都不知道……等我回來，就只剩這一座碑了。”
林七夜心裡一酸，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。
他比誰都清楚，墓碑是空的，真正的齊念，此刻正在諸神精神病院裡，當他那個瘋瘋癲癲、搶東西吃的財神雲念。
不能說，不能提，不能暴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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