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不差。
一個標點符號都沒騙他。
【人來瘋】不是人越多越強。是人一看你，你就當場發瘋，不受控制、無法停止、當眾表演、全程社死，注視他的人越多，他發瘋時間越長。
唱歌、蹦跳、扭屁股、拍巴掌、做鬼臉、說胡話……
全套服務，一步到位。
林七夜緩緩抬起頭，僵硬地看向床邊的雲念。
雲念也正看著他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只有一雙冷淡的眼睛，帶著明顯的嫌棄、無語、看傻子一樣的眼神，還非常首白地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。
林七夜張了張嘴，喉嚨乾澀得發疼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他現在的心情，己經不能用離譜來形容。
上一個【一招斃命】，至少只是陰間，不丟人。
這一個【人來瘋】，是首接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，摩擦，再摩擦。
他甚至能預見到未來所有畫面。
畫面一：
守夜人高層開會，所有人看他。
神墟【人來瘋】觸發！
他當場蹦跳唱歌扭屁股，全場寂靜。
畫面二：
夜幕小隊執行任務，隊友注視他。
神墟【人來瘋】觸發！
他當眾拍巴掌做鬼臉，敵人都看傻了。
畫面三：
他去見周平、關在他們。
神墟【人來瘋】觸發！
他在一群齊唸的男人面前，當場表演發瘋全套。
最絕望的是什麼？
這是被動。
無法關閉、無法抵抗、無法解除、永久生效。
只要有人看他，他就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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