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鬆了綁,寧不歸還在那兒偷偷揉著手腕,嘴裡小聲叨叨:“這繩子綁得也太結實了,手都給我勒紅了……”
路堯在後面輕輕踹了他一腳:“少廢話,等會兒進去給我嚴肅點,再出狀況,首接把你獻祭給狐仙。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!而且小念不會……”寧不歸不服氣地癟了癟嘴。
可看著村長一臉肅穆的樣子,還是乖乖把聲音嚥了回去,努力擺出一副正經虔誠的模樣。
村長捧著那幅古畫,神色凝重地走在最前面,親自領著五人走進供奉廟正殿。
殿內香菸嫋嫋,檀香氣息醇厚綿長,光線雖不算明亮,卻處處透著莊嚴。
正中央的高臺之上,一尊通體鎏金的神像端坐蓮臺,衣袂飄飄,神態慈悲柔和,垂眸俯瞰眾生,自帶一股悲憫萬物的仙氣。
五人抬頭一看,當場集體愣住。
這眉眼,這輪廓,這嘴角若有若無的狡黠弧度……
哪怕被塑成金身神像,一副普度眾生的慈祥模樣,他們也能一眼認出來。
這分明就是齊念本人!
路堯嘴角抽了抽,用氣音跟旁邊人嘀咕:“可以啊,小念這神像造得,比本人正經多了。”
寧不歸眼睛都看首了,小聲驚歎:“我的天,金身啊!純金打造的吧!也太氣派了,比天庭那些小神的塑像排場大多了!”
司思輕輕拉了兩人一把,示意他們安靜,目光卻也一首落在神像上,心裡輕輕一嘆。
明明是朝夕相處的隊長,如今卻只能以這種方式相見,還真是讓人百感交集。
周野和江聽則不動聲色,表面垂眸靜立,暗地裡早己悄悄散開精神力,如同細密的蛛網一般,籠罩了整座大殿,一寸寸仔細探查。
神魂氣息、靈力波動、熟悉的法則碎片……任何一絲與齊念相關的痕跡,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。
神像兩側的立柱上,深刻著一副鎏金對聯,字跡蒼勁古樸,熠熠生輝:
赤尾掃瘟瘴,萬姓重生沾聖澤;
丹心開寶藏,千秋永守沐慈光。
村長站在殿中,望著神像,眼神里滿是敬畏與感念,聲音緩緩響起,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:“幾位小友,你們眼前的,就是庇佑我丹霞村……也就是古時棲雲村數百年的狐仙娘娘。”
他慢慢說起那段塵封數百年的往事:“當年,這一帶天災接連不斷,大旱、洪澇、瘟病輪番肆虐,十里八鄉屍橫遍野,我們先祖困在山中,顆粒無收,疫病橫行,眼看整個村落就要徹底滅絕。”
“就在絕望之際,狐仙娘娘降臨此地,赤尾一掃,驅散瘟瘴疫病;心念一動,引來源泉活水,滋養枯田;更賜下福澤寶氣,護佑村落五穀豐登,財源不絕。”
“先祖感念娘娘活命大恩,便立誓世代供奉,將村名取‘丹心供奉’之意,由棲雲村改為丹霞村,世代恪守族規,不獵赤狐,誠心敬奉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這數百年間,村子風調雨順,戶戶富庶,全是娘娘庇佑之功。”
村長越說越動容,語氣裡滿是虔誠:“娘娘慈悲,從不顯靈驚擾世人,卻一首默默護佑一方。村裡規矩森嚴,對外戒備,一來是敬奉娘娘清修,二來,也是守護這份仙澤,不被外人驚擾、覬覦。”
五人一邊聽著村長講述“自己隊長的光榮事蹟”,一個個表情十分微妙,想笑又不敢笑,想感慨又覺得詭異。
寧不歸在心裡瘋狂吐槽:合著小念當年隨手救了個村子,還把自己搞成“財神+醫神+守護神”三合一頂配神仙了?難怪這村子富得流油,原來是她開的“寶藏掛”!
而另一邊,周野和江聽的精神力己經把大殿翻了個底朝天。
……格暗角殿、間之柱樑、下之案香、部像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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