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看著她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動作，心頭疑惑更重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，無奈又寵溺地握住她剛剛探過來的那隻手，掌心的溫度包裹著她的指尖，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認真：“阿念，你怎麼就是不信我呢？我說過，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，不管有多難，我都會去尋來，然後送到你手上。不過是一雙翅膀而己，你想要，我便給你。”
齊念被他握著手，一時竟有些愣住，遲疑著開口：“這……沒了翅膀，你的實力……”
路西法聞言，忽然輕笑一聲，笑容溫柔得能化開冰雪：“那又怎樣。在我的心裡，你永遠都是第一位。”
他當然知道失去一對翅膀意味著什麼。
實力大跌，境界跌落，從高高在上的至高神位置走下，甚至可能淪為昔日對手的笑柄。
可那又如何？
他對力量的所有渴望，本就不是源於自身的野心，而是源於他眼前的愛人。
他的阿念想要力量，想要無盡的底氣，那他便拼盡一切去擁有力量，再將這一切盡數捧到她面前。
只要她能開心，她開心了，他便覺得一切都值得。
看著路西法眼底那副絕不似開玩笑的堅定神色，齊念終於回過神來，連忙往後退了兩步，慌忙擺著手解釋：“那啥，我開玩笑的，沒讓你真的給！”
她是真的沒想到，自己隨口一句玩笑話，居然被路西法當了真。
這人平時看著精明又強大，怎麼在這種事情上，天真得讓人哭笑不得？！
可齊念這一番拒絕，落在路西法眼裡，卻化作了濃濃的失落。
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，墨色羽翼也輕輕顫動了一下。
她……就這麼不想要自己的東西嗎？
在路西法偏執的潛意識裡，齊念願意向他索要東西，願意利用他，就代表她心裡有自己，代表她不會輕易離開。
哪怕只是被利用也好，只要他還有價值，他就能留在她身邊。
可現在，她說只是玩笑，她說不要……
是因為自己己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嗎？是因為自己對她而言，己經不重要了嗎？
那她想要的，究竟是誰的翅膀？是米迦勒的嗎？
是嫌棄他的黑色羽翼太過暗沉，不如米迦勒那對白色翅膀乾淨好看，所以才不屑於要嗎？
念頭越轉越偏，路西法周身的氣息漸漸沉了下來，原本溫和的眼底深處，悄然掠過一絲狠戾。
只要齊念點頭說一個“是”字，他會立刻不顧一切，殺到米迦勒面前，親手拔下那對讓他嫉妒的白色翅膀。
而他自己的翅膀，哪怕要忍受拔光羽毛、重塑筋骨的劇痛，他也會想辦法將其染成白色，只為合她心意。
他微微垂眸，看向齊唸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，聲音低沉地問：“阿念，你為什麼不要我的翅膀？你難道是更喜歡米迦勒的白翅膀，嫌棄我的黑翅膀嗎？”
齊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委屈和質問弄得一頭霧水，皺著眉一臉不解地看著他：“什麼好不好看的？黑色翅膀多有氣場啊，雖然白色的也不錯，但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挺起胸膛，語氣裡帶著身為財神獨有的驕傲與執著：“我身為財神，怎麼能用這麼普通小眾的翅膀？我想要金燦燦的翅膀！要滿是金光、整個三界都獨一無二的那種翅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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