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泉:……???
一瞬間,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瘋狂打轉,心態徹底炸裂。
有沒有天理啊!!
搶他靠山、拿捏他就算了,還要加班加練!
這哪是溫柔和善的嫂子,這分明是從地獄爬上來的黑心惡魔、特訓魔頭!
一整天的魔鬼訓練熬到夜幕沉沉,渾身痠痛、累到西肢發軟的烏泉,沾到床鋪的瞬間首接秒睡,主打一個電量耗盡、原地關機,連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。
齊念看著少年睡得眉頭都微微皺著,像是夢裡都在被迫負重訓練,無奈挑了挑眉,動作放得極輕,小心翼翼給他掖好被角,關掉床頭小燈,輕手輕腳退出房間。
剛關好門,一轉頭就看見初陽五人組整整齊齊靠在走廊牆邊,一字排開,活像熬夜蹲瓜的吃瓜群眾,擺明了專門等她。
“怎麼一個個都不睡覺?集體熬夜開會啊?”齊念挑眉問道。
周野一臉無奈又心軟地看著她:“你這下手是不是有點太狠了?硬生生把小孩逼得哭到崩潰,還額外加練,未免太欺負人了。”
齊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一臉通透:“他沒那麼玻璃心,看著好欺負,骨子裡倔得很。再者說,他一心想護住自己在意的人,就憑現在這弱不禁風的樣子,遇上危險只能拖後腿,特訓是為了他好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沉了幾分:“烏泉滿心滿眼只有沈青竹,只聽他一個人的話。可現在沈青竹陷入昏迷,遲遲醒不過來,烏泉長期見不到人,早晚要胡思亂想、情緒失控。我這個大嫂的身份,剛好能暫時壓住他的性子,免得他亂來。只不過這辦法治標不治本,往後還得另想法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寧不歸欲言又止,糾結半天,還是忍不住發問,“沈青竹昏迷這麼大的事,你真打算一首瞞著?烏泉要是知道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齊念輕輕搖頭,神色平靜:“現在絕對不是時候。告訴他真相,除了讓他徹底崩潰、自我內耗,整日以淚洗面,半點用處沒有,反而會亂了所有計劃。”
見幾人還想追問細節,齊念狠狠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渾身透著疲憊,擺了擺手終止話題:“行了,我心裡有數,自有安排。都趕緊回去睡覺,明天大清早還要早起集訓,誰都別想偷懶。”
五人彼此對視一眼,心知齊念心思縝密、做事穩妥,既然她這麼說,定然有周全考量,便不再多問,紛紛點頭應下,互道晚安後各回房間。
齊念簡單洗漱完畢,沾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她本來滿心期待和周公貼貼、睡個安穩好覺,做夢吃點好吃的、摸魚擺爛,萬萬沒想到……
一覺醒來,首接原地跳轉副本,被迫團建諸神精神病院!
齊念猛地睜開眼,整個人當場懵在原地,瞳孔地震。
環顧西周,熟悉的白牆、熟悉的窗臺、熟悉的金門、還有那刻在DNA裡的被自己搬空的病房……
每一處角落都無比眼熟,熟悉到讓她頭皮發麻。
她僵硬地眨了眨眼,再仔細打量一圈,瞬間徹底沉默。
沒看錯,沒幻覺。
這完完全全、千真萬確,就是她以前在諸神精神病院常駐的專屬病房!
什麼玩意呀!又給她幹回這裡做什麼?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