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陳安夏還是照常背著書包,去上學了。
雖然陳安夏並不喜歡跟那一群小蘿蔔頭一起上學,但是想想在放學後又可以去圍棋社下棋,還是很有動力的。
在經過昨天的那一盤棋之後,陳安夏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圍棋。
這一點,或許現在的陳安夏還沒有注意到。
終於,時間在陳安夏的苦等之下,來到了下午放學之後。
沒有絲毫猶豫,陳安夏就背起書包,興致沖沖的朝著圍棋社走去。
因為社團活動時間才剛剛開始,社員們都還沒有集結齊全。
所以圍棋社的門並沒有關上,陳安夏很順利就進入圍棋社。
此時圍棋社內的社員只有二十多人,是昨天陳安夏看見的三分之一左右。
最主要的是,那個脾氣很臭的小鬼一柳真介,現在不在圍棋社內,應該是還沒有過來。
對此,陳安夏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,心中對這個時間節點感到很滿意。
隨即,陳安夏興趣盎然的開始找人對弈。
第一個目標,就是離陳安夏最近的一位戴著眼睛的小男孩。
這小男孩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很乖的感覺,陳安夏覺得他應該不會拒絕自己的對弈請求。
沒有出乎陳安夏的預料,在陳安夏提出想要對弈的請求之後,那位小男孩稍微遲疑了一下,就答應了。
也就在這時,那位小男孩身旁的一位社員,見此直接拉了那小男孩的手臂一下,湊頭在他的耳邊低聲道“你敢跟他下棋?
你瘋了嗎?
他在昨天可是贏了一柳!”
因為離得近,所以陳安夏聽到了這話,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,那小男孩在聽到自己朋友的話後,小臉頓時一白,看向陳安夏的目光之中有些驚恐,拼命搖頭不再願意跟陳安夏對弈。
不僅是那小男孩,圍棋社內的其他社員,好像都認出了陳安夏,根本不敢跟陳安夏對弈。
他們熱愛圍棋並不假,但是沒有受虐的喜好,明知彼此的棋力差距懸殊,還去跟陳安夏對弈,那不是純粹找虐嗎?
同時,他們看向陳安夏的目光都有些怪異,在小聲的議論著。
“他的棋力那麼高,為什麼要找我們這些新人對弈?”
“不清楚,難道是某種特殊的癖好?
喜歡欺負新人?”
“不會吧,難道他的性格跟一柳一樣惡劣?”
“如果他真的喜歡欺負新人,那麼他的性格要比一柳還要惡劣,至少一柳是不屑於去欺負新人的...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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