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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教學樓上,在陳安夏打出零式削球之後,不論是菊丸英二還是不二週助全都呆愣住了,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因為他們十分了解手冢國光,亦是瞭解零式削球這夢幻般無解的削球。
所以當他們看見陳安夏竟然也施展出了零式削球之後,才會感到愈加的不可思議。
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,陳安夏竟然也會零式削球。
同時他們也不明白,陳安夏是怎麼會零式削球的,難道說陳安夏跟手冢國光有關係,是手冢國光私下教給陳安夏的?
;在這種種的不解之中,擁有極佳視力的菊丸英二,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,在那小鬼打出零式削球的時候,我好像在賽場上看見了兩個手冢。”
不二週助聞言神色猛地一震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臉上忍不住露出了震撼的神色,甚至連那微瞇的雙眼都忍不住睜開。
不二週助知道菊丸英二看錯的可能性很小,那麼菊丸英二所看見的兩個手冢...
想著,不二週助不由將目光看向陳安夏,心中暗自道‘這傢伙,難道說是在比賽中從手冢那裡學會了零式削球?’
‘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這傢伙的網球實力,難道說已經達到了無我的境界嗎?’
‘還是說,是他的網球天賦...’
‘有意思,真的有意思...’
賽場之中,手冢國光看向那滾向球網的網球,神色十分嚴肅認真。
心中,手冢國光也在自語著‘是無我境界嗎?’
‘不,不是無我境界。’
‘無我境界是完全不依靠思考,而是依靠身體的實際經驗,無意識地進行反擊,並運用所見識過的其他對手的絕招。’
‘可陳安夏卻不是如此,與其說陳安夏的是無我境界,倒不如說陳安夏的是...
模仿。’
‘沒錯,就是模仿。”
‘在剛剛陳安夏擺出引拍姿勢的那一瞬間,我彷彿看見了我自己...’
想著,手冢國光口中不禁喃喃自語道“只是看過我施展六次零式削球,就能夠完美模仿...”
“不僅如此,還有那一次又一次的不斷超越自我,這種天賦...”
說著,手冢國光的心神忍不住一震,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陳安夏,其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,口中繼續喃喃自語著“我現在開始有些相信,他是剛剛接觸網球五天的新人了...”
隨後,就見手冢國光收起球拍,緩緩走向陳安夏。
就像是手冢國光最開始所說的一樣,陳安夏已經從自己的手中得到一分,那麼這局比賽的意義已經不在,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。
不過,比賽雖然結束,但是自己也要履行自己的諾言,將開啟無我境界的方法告訴陳安夏。
至於陳安夏所打出的零式削球,之所以能夠打破手冢國光的手冢領域,並不是因為零式削球真的能夠打破手冢領域,而是因為陳安夏的零式削球是手冢國光沒有預判到的回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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